傳來。阿秀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我們去樓上看看吧，聽說樓上有賣西洋點心的。”
蘇文清也適時開口：“是啊，走，嘗嘗去。”
亞瑟沒有再說話，隻是默默地跟在後麵，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三樓的點心櫃檯前，擺著各式各樣的西洋糕點，提拉米蘇、馬卡龍、拿破崙，香氣撲鼻。林媛媛買了一塊提拉米蘇，嘗了一口，甜而不膩，口感綿密，是熟悉的味道。
“好吃嗎？”蘇文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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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媛媛點了點頭，眼底帶著笑意：“好吃，像我以前吃過的味道。”
蘇文清笑了笑，沒有多問。他知道林媛媛身上有很多秘密，那些秘密，她不說，他便不問。
阿秀買了一盒馬卡龍，遞給亞瑟一塊：“亞瑟先生，嘗嘗吧，很甜的。”
亞瑟接過馬卡龍，放進嘴裡，卻嘗不出任何味道。他看著林媛媛和蘇文清相談甚歡的模樣，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喘不過氣。
夕陽西下時，四人走出了永安百貨。霞飛路的霓虹燈漸漸亮起，流光溢彩，映著黃浦江上的波光，美得像一場夢。
林媛媛提著買來的東西，走在最前麵，晚風拂過她的發梢，帶來陣陣桂花香。她回頭看向身後的三人，蘇文清和阿秀相攜著，低聲說著話，亞瑟則落在後麵，目光沉沉。
她忽然覺得，上海這座城市，真的很漂亮。有著十裡洋場的繁華，有著紙醉金迷的喧囂，可在這繁華喧囂之下，卻藏著無數人的身不由己。
她想起蘇北小鎮的槐花香，想起杏林鋪的銅鈴，想起那些烽火歲月裡的點點滴滴。她知道，這場繁華的夢，終究會醒。他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潛伏的日子還很長，而她心裡的那份執念，也終究要藏在心底，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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