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府安排飯食,多虧我沒去,要不然哪能看到您收拾鄒緻武。他區區一個四門學的博士也敢給您使絆子,真是不知死活。”
沈硯知道他不去吃飯是護主心切,卻也對他毫無辦法,便笑道:“你在外麵沒吃飯,我在裡麵沒吃成,咱們還是找個地方把肚子填飽再說吧。”
王忠有些不解地問題:“可是公子,今日之事我總覺得不太對勁,鄒緻武不是何家請來的嗎?照理說,何家與侯府早晚是親家,他們如此坑您,豈不是把侯府也坑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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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腳步一頓,低頭把玩起了指間的日光,淡淡道:“我為他布下一個看不見全貌的局,便是要看他為何而來。現下一切不出所料,既然妖風將起未起,我便乘風而上,讓那妖風因我而聚,看清那妖風的風向與源頭。”
他嘴角微翹,驟然握碎指間日光,笑聲多了些冰冷:“似鄒緻武這般重名好勝,攀權逐利的沽名釣譽之輩,動就要他身敗名裂。我以陛下為刀,且看他背後之人還要耍些什麼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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