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轉身看我：“墨老師，你看見了吧？紋麵不是詛咒，是守護。這些蝴蝶，會一代代傳下去，守護獨龍江的女人，直到永遠。”
那天晚上，寨子裡舉行了盛大的祭祀。所有紋麵婆婆都來了，她們臉上的紋身在火光中閃閃發光，像活了一樣。
祭祀最後，紋麵婆婆們圍成圈，跳起了古老的舞蹈。她們臉上的蝴蝶紋身彷彿真的在飛，光影交錯，美得驚心動魄。
阿普對我說：“這樣的場景，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了。你是最後一個見證的外人。”
七、告別
我在獨龍江多住了三天。紋麵婆婆帶我認識了很多草藥，教了我一些獨龍族的古老歌謠。她說，這些歌謠裡藏著紋麵鬼的秘密。
“其實紋麵鬼從來不是鬼，是祖先的魂。”她說，“她們變成蝴蝶，守護後代。隻要還有一個獨龍族女人紋麵，她們就不會消失。”
離開那天，紋麵婆婆送我到寨口。她遞給我一個小布袋：“這裡麵是蝶繭，你帶走吧。如果有一天，獨龍族的紋麵真的失傳了，至少還有你記得。”
我接過布袋，沉甸甸的，像裝著一個民族的記憶。
孔誌清開車來接我。路上，他告訴我，那個被救的勘探隊已經撤走了，鄉裡也下了通知，這一帶禁止勘探。
“紋麵婆婆們贏了。”他說，“山神保住了，蝶塚保住了。”
車過隧道時，我看見洞口停著一隻藍色的蝴蝶。那麼深的山洞裡，怎麼會有蝴蝶？
孔誌清也看見了，他停下車，對著蝴蝶雙手合十：“婆婆，走好。”
蝴蝶扇了扇翅膀，飛進了隧道深處。
八、峽穀回聲
回到住處，我寫下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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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獨龍紋麵鬼》
地點：怒江獨龍江鄉
核心：即將消失的紋麵文化與祖先守護信仰
老話：臉上紋蝶非為美，隻為驅邪護子孫；蝶魂不滅守山穀，紋麵不斷族不亡。
寫完，打開紋麵婆婆給的布袋。裡麵是三個蝶繭，還有一片用獨龍文寫著歌謠的樹皮。歌謠的漢文意思是：
“我臉上有蝴蝶，蝴蝶會飛。
。你著守，飛不蝶蝴，後死我
。飛會蝶蝴，蝶蝴有上臉你
。她著守，飛不蝶蝴，後死你
”。流斷不水江龍獨，飛蝶蝴，代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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