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越來越多，分給我們的時間越來越少。”
初雪在旁邊補充道：“我們不是說你不該收那些人，你方舟上人多是好事。但我們兩個跟你的時間最久，從藍星開始就在一起了。”
秦林看著她們兩個坐在他身邊的樣子。
靈曦的銀白色長發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初雪的銀白色短發貼在她的額前，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臉上。
他伸手重新握住了她們的手，然後開口了：“今天聽你們的。”
那天上午三個人就在那個休息區裡待著。
靈曦拿了一本舊書翻看，那是她從藍星上帶出來的少數幾件私人東西之一。
初雪坐在旁邊織一條圍巾，淺灰色的毛線從她的手指間穿過，針腳細密而整齊。
秦林靠在坐榻的一端，看著她們做各自的事。
那天下午秦林靠著坐榻閉了一會兒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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