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那天晚上剛從火翎的方舟回來，走到操控區門口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靈曦站在操控台旁邊，銀白色的長發垂落在肩側，她的表情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比平時久了一點點。
初雪站在靈曦身側不遠處，雙手交疊在身前，臉色比平時更白一些，嘴唇微微抿著。
秦林走到操控台前，看了一眼麵板上的數據，然後抬頭看向她們：“怎麼了？”
靈曦沒有立刻回答。
她隻是看著他，那雙銀色的眼眸中有一種很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情緒在緩慢流動。
初雪在旁邊低聲開口了：“你最近很忙。”
秦林看著她：“歸元之眼的事情比較多，核心區域快要打開了，網絡那邊也需要持續維護。”
初雪點了點頭，但她的目光微微偏開了。
靈曦站在旁邊也沒有接話，操控區裡的氣氛忽然變得安靜了下來。
秦林看了看靈曦，又看了看初雪，沉默了一瞬之後開口了：“你們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
靈曦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和平時一樣平穩，但字與字之間的間隔比平時更長了一些：
“你這段時間和紅袖她們待在一起的時間比和方舟上其他人待在一起的時間多很多。”
秦林看著她。
初雪在旁邊補了一句，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我們不是不讓你去做那些事，但最近你好像沒怎麼在方舟上待過。”
“我們那裡你都多久沒去看了？青蘿前兩天問起你，我說你在忙。”
秦林沉默了片刻。
他確實最近大部分時間都在紅袖、白樞、江雪、沈瀾她們的方舟上處理網絡連接和個體層麵的法則運轉，回方舟的時間比以前少了很多。
韓雨柔每天照常給他留飯，但他在食堂吃飯的次數確實比以前少了不少。
“你們是在說我冷落了你們？”
靈曦看著他，銀色的眼眸中那層光微微波動了一下：“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初雪在旁邊微微低下頭，銀白色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我們兩個跟你的時間比其他人都久，你從藍星開始就和靈曦在一起了，但現在你每天回來之後就往外麵跑。”
秦林看著她們兩個站在操控台旁邊的樣子。
靈曦的姿態依然沉穩，但她的手指在身側輕輕攥著衣袖。
初雪低著頭看著地麵，臉頰上有一層極淡的紅色。
秦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開口了：“那你們想讓我怎麼做？”
靈曦抬起頭看著他，銀色的眼眸中那層光比之前更亮了一些：“我們想讓你留下來，今天晚上，還有明天一整天，你哪兒也別去，就在方舟上待著。”
初雪也抬起了頭，她的臉頰依然有些泛紅，但目光中有一層很淡的期待：“就一天，我們兩個已經很久沒有和你單獨待過了。”
秦林看著她們兩個站在他麵前的樣子。
靈曦的銀白色長發在操控台的燈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初雪的銀白色短發在額前垂落，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臉上。
他走到她們麵前站定，然後開口了：“好。今晚和明天，我哪兒也不去。”
靈曦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她微微偏過頭。
初雪在旁邊輕輕呼出了一口氣，肩膀比之前放鬆了一些。
那天晚上秦林沒有去任何人的方舟。
他跟著靈曦和初雪走進了方舟內部的一條側廊，那條側廊通向一個秦林很少去的休息區。
那個休息區的空間不大，四周的牆壁上嵌著柔和的暖色燈帶，地麵上鋪著一層柔軟的織物，中間放著一張足夠容納多人的寬大坐榻。
靈曦在坐榻上坐下來，銀白色的長發散落在她的肩後和坐榻的織物上。
初雪在她旁邊坐下來，銀白色的短發在暖色燈光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
秦林在她們中間坐下，能感覺到兩邊肩側傳來的溫度。
秦林看著她們兩個。
靈曦的銀白色長發在燈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初雪的銀白色短發在額前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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