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上這些人，你帶人去抓。”李承乾把戴胄寫的名單遞給他，“記住，要活的。抓回來後，關進大理寺，等朕親自審。”
“是。”李靖接過名單，“那產業呢？”
“產業讓李泰去接收。”李承乾說，“他查了那麼久，該派上用場了。”
“是。”
李靖轉身走了。
程咬金搓著手：“陛下，老臣幹什麼？”
“你？”李承乾笑了，“程伯伯，你帶人去守著城門。這三天，長安城隻許進，不許出。誰敢硬闖，殺無赦。”
“得嘞！”程咬金興奮了，“老臣這就去！”
他也走了。
殿裡隻剩下秦瓊和尉遲恭。
“陛下，”秦瓊說，“這麼搞，會不會太急了？那些世家要是狗急跳牆……”
“跳就跳。”李承乾說，“朕正愁沒借口一鍋端呢。他們要是老老實實交產業，朕還能留他們一條活路。要是不老實，那就別怪朕心狠手辣。”
尉遲恭嘿嘿一笑：“老秦，你就別擔心了。陛下什麼本事，你還不知道？就那些世家，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秦瓊想了想，也是。
陛下是罡勁修為，十萬龍騎在手，那些世家再厲害，還能厲害過陛下？
“那臣去幫老程守著城門。”秦瓊說。
“臣也去。”尉遲恭說。
兩人走了。
殿裡安靜下來。
李承乾坐回龍椅，拿起戴胄寫的清單，又看了一遍。
清單上的數字很驚人。
戴家十二處田莊，加起來五萬畝。唐家九處田莊，三萬畝。其他幾家加起來，至少十萬畝。
長安城周邊的好地，大半都在這些世家手裡。
“難怪百姓沒地種，”李承乾低聲說，“地都讓你們佔了。”
他把清單放下，對劉太監說：“去把李泰叫來。”
“是。”
不多時，李泰來了。
“陛下。”
“清單看了嗎？”李承乾問。
“看了。”李泰說，“戴胄寫的，跟臣查的差不多。有些細節對不上，但大體一緻。”
“那你就按這個去接收。”李承乾說，“記住，態度要好點。他們是交產業，不是抄家。別搞得雞飛狗跳的，讓百姓看笑話。”
“臣明白。”李泰頓了頓，“陛下，那些世家要是反抗……”
“反抗？”李承乾笑了，“李泰，你覺得他們敢嗎？”
李泰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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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敢。
戴胄和唐儉的例子就擺在眼前，誰還敢反抗？
“臣知道了。”李泰說，“那臣這就去辦。”
“去吧。”
李泰走了。
李承乾站起來，走到窗邊。
外麵陽光很好，照在太極殿前的廣場上，亮堂堂的。
但長安城裡，這會兒肯定亂成一團了。
那些世家接到消息，肯定會慌，會怕，會想辦法。
但他不怕。
他就等著他們想辦法。
等他們動了，他再動手。
一鍋端，省事兒。
“陛下，”劉太監小聲說，“早膳準備好了。”
“端進來吧。”
早膳很簡單，粥、饅頭、小菜。
李承乾吃得很快，吃完後又批了會兒奏摺，然後去偏殿練功。
偏殿裡已經收拾成了練功房，地上鋪了厚厚的毯子，牆上掛著兵器架。
李承乾脫了外袍，隻穿一身單衣，盤腿坐下。
閉上眼睛。
罡勁境界，氣血如汞。
他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流動，嘩啦啦的，像小溪流水。那不是普通人的血流，是汞狀的，粘稠而沉重，每一滴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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