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的標誌。
李承乾控製著罡氣，在體內慢慢運轉。
他想試試，能不能把罡氣壓縮。
罡氣外放，是罡勁初期的標誌。
罡氣化形，是罡勁中期的標誌。
他現在是罡勁初期巔峰，離罡勁中期隻差一步。如果能做到罡氣化形，那他的實力就能再上一個台階。
罡氣在經脈裡流動，越來越快。
李承乾嘗試著把罡氣壓縮到手掌。
掌心開始發熱，罡氣在掌心凝聚，形成一個透明的氣團。氣團不大，隻有雞蛋大小，但裡麵蘊含的能量很恐怖。
李承乾睜開眼睛，看著掌心的氣團。
他能感覺到，這個氣團要是打出去，能炸開一塊石頭。
但還不夠。
罡氣化形，是要把罡氣凝聚成具體的形狀，比如拳頭、手掌、刀劍。
他現在隻能凝聚成氣團，離化形還差得遠。
“慢慢來。”李承乾自言自語，“急不得。”
他散去掌心的氣團，繼續練功。
這一次，他嘗試著把罡氣凝聚成拳頭的形狀。
罡氣在掌心湧動，慢慢形成一個透明的拳頭。拳頭不大，跟真人的拳頭差不多，但很模糊，邊緣不清。
李承乾控製著罡氣，想讓拳頭更清晰。
但剛試了一會兒，拳頭就散了。
“還是不行。”李承乾皺眉。
他知道，自己缺的不是罡氣，是控製力。
罡勁境界，罡氣足夠，但控製力不夠。要想做到罡氣化形，得把控製力練到極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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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需要時間，需要耐心。
李承乾不著急。
他有的是時間。
罡勁壽元千載，他才二十歲，急什麼？
他繼續練功，一遍又一遍地嘗試。
從拳頭到手掌，從手掌到刀劍，每一種形狀都試。
每次失敗，就總結經驗，再來一次。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
李承乾渾身是汗，單衣都濕透了。
但他眼睛很亮。
經過一個時辰的練習，他已經能把罡氣凝聚成拳頭的形狀了。雖然還不是很清晰，但至少有個樣子了。
“再練幾天，應該就能成了。”李承乾滿意地點頭。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渾身骨骼劈啪作響，像炒豆子一樣。
罡勁修為，氣血如汞，骨骼如鋼。
但這還不夠。
他要更強。
強到無敵於天下。
強到沒人敢反抗他。
“陛下。”
殿外傳來李泰的聲音。
“進來。”
李泰走進來，手裡拿著本冊子。
“陛下，查清楚了。”李泰說，“兵部確實丟了十把弩，一百支箭。是守庫的校尉乾的，他收了王敬直五百兩銀子，把東西偷出來了。”
“校尉呢？”李承乾問。
“已經抓起來了。”李泰說，“關在大理寺，等陛下發落。”
“殺了。”李承乾說，“連同他的家人，一起殺了。”
“是。”李泰猶豫了一下，“陛下，兵部其他官員……”
“查。”李承乾說，“誰跟王敬直有來往，誰收過世家的錢，全都查出來。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一個不留。”
“臣明白。”李泰說，“陛下，還有件事。”
“說。”
“鄭家那邊，不止來了三個人。”李泰說，“臣查了城門的記錄，這幾天從洛陽來了十幾批人，都是鄭家的。他們分散住在城裡各個客棧，看樣子是有大動作。”
“大動作？”李承乾笑了，“他們想幹什麼？刺殺朕？還是想劫獄？”
“都有可能。”李泰說，“陛下，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不用。”李承乾說，“等明天抓到鄭元壽，再審。要是他們真有膽子劫獄，那就讓他們來。朕正愁沒借口收拾鄭家呢。”
李泰明白了。
陛下這是要釣魚。
用王敬直當餌，釣鄭家這條大魚。
等魚上鉤了，再一網打盡。
“陛下英明。”李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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