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沉浸在一場酣暢淋漓的“戰爭”中。
塞納托斯已經退回了冥河。
不是怯戰。
而是尼卡多利不允許有人
——不，是有神
——站在祂前麵。
這是紛爭泰坦的驕傲，也是祂的方式。
刻法勒呢？
刻法勒好好的，站在遠處的地平線上：
頂天立地。
沒有重傷；
沒有汙染；
沒有隕落的前兆。
她就是……
累了。
想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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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發布了這麼一條消息，宣布泰坦時代的結束。
華胤又歎了口氣。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剛把刻法勒這具軀殼交給星的時候。
那時他對她說：
“你不需要扮演完美無缺的神明。”
“隻要做你自己就好。”
現在，她真的做自己了。
用一個開拓者的方式。
這些年，星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
泰坦的壽命尺度對人類來說太漫長了，她需要休眠來調節。
偶爾醒來：
偷偷摸摸玩一會兒；
看看凡人又在搞什麼新花樣；
然後繼續睡。
華胤都知道。
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當是給她放的長假吧。
而現在，她給自己放了更長的假。
華胤收回北望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
也罷。
泰坦不會長久地肩負所有責任；
也不會一直作為人們的依靠。
這本就是世界的規律。
他能理解，也能接受。
隻是
——他想起很多年前，和黑塔的一次聊天。
那時，他們討論的不是翁法羅斯
——是關於“失熵症”的問題。
黑塔當時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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