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麼？
像老師抓學生；
像家長抓孩子；
像……
他忽然想到一個詞：
貓抓老鼠。
雖然她們倆，從身高來看，都一樣。
青雀張了張嘴，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太卜大人，您聽我解釋！”
“我這是……”
“不聽！”
符玄一揮手，打斷她：
“本座今日非得……”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旁邊的人。
景元站在那兒，臉上帶著看戲的笑容。
還有一個戴著麵具的黑袍人，金色的眼瞳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符玄的表情瞬間變了。
“……將軍？”
景元笑著點頭：
“符卿，新年好。”
符玄的目光移到那個黑袍人身上，猶豫了一下，試探著開口：
“司命大人？”
華胤點點頭，語氣溫和：
“新年好，符玄。”
符玄愣了兩秒。
然後……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向青雀。
那眼神，複雜得沒法形容。
青雀被她看得心裡發毛：
“太、太卜大人……”
符玄又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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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青雀更加害怕了。
“青雀。”
“在！”
“你運氣不錯。”
“……啊？”
符玄看著她，語氣居然平靜了下來：
“本座本來是想好好跟你說道說道的。”
她把“說道說道”四個字咬得特別重。
“但是。”
“今天過年。”
她抬起頭，看向景元，又看向華胤。
“既然是過年，又有貴客在。”
“本座就不在這兒跟你算賬了。”
青雀的眼睛瞬間亮了。
符玄繼續說著，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過年嘛，太卜司也放假了。”
“你想摸魚……”
“就摸吧。”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隻是摸完了，年後記得把該做的工作補上。”
青雀愣住了。
她看著符玄，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符玄見她那副傻樣，哼了一聲：
“怎麼？”
“本座難得發一回慈悲，你不領情？”
“領領領！領情！”
青雀連連點頭，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狂喜，又從狂喜變成了心虛。
“那個……太卜大人。”
“您今天……”
“真好看。”
符玄：“……”
華胤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景元也笑了。
符玄瞪了青雀一眼，但眼底其實沒什麼怒氣。
華胤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符玄這人，自信耿直。
但她也懂分寸：
知道什麼時候該收，什麼時候該放。
而且她對青雀……
說是“太卜她老人家”和“摸魚下屬”的關係。
但其實：
那種關注；
那種“時刻盯著”的勁兒
——本身就很特殊。
符玄轉過身，看向華胤和景元：
“將軍，司命大人，讓你們見笑了。”
華胤擺擺手：
“沒有沒有，挺好的。”
他頓了頓，看向青雀，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青雀啊。”
“……在！”
“下次摸魚，記得換個地方。”
青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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