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抽了抽
——她這個師姐……
逗人的本事，還是一如既往。
“走吧。”
景元適時開口：
“既然要去神策府，就別在這兒站著了。”
一行人陸續往外走。
華胤落後半步，和景元並肩。
爻光走在他側前方。
至於青雀？
她已經以最快的速度
——消失在牌館深處了……
——
“司命。”
景元偏過頭，壓低了聲音。
語氣裡帶著幾分憋不住的笑意：
“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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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的哪一出？”
華胤看了他一眼，麵具下的嘴角微微揚起：
“就是隨便玩玩。”
“隨便玩玩……”
景元重複了一遍，搖了搖頭：
“您管這叫隨便玩玩？”
華胤點點頭，笑了笑。
就在剛才，爻光掃視眾人的時候
——他注意到了。
她看景元；
看符玄
——目光都是一掠而過。
那是卜者的習慣。
看一眼，就知道吉凶。
於是他也看了一眼自己的頭頂。
空的。
星神嘛，本來就不在卜算的範圍裡。
但是……
華胤的嘴角微微揚起。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張黃紙紅字的“吉”。
趁著沒人注意
——輕輕往自己頭頂一“懸”。
那張簽晃晃悠悠地飄在那裡，和普通人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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