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背地裡記著賬”？
她……
她當著本尊的麵，說了這些話？
景元終於咳完了，在旁邊長長地歎了口氣。
符玄站在後麵。
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聲
——但又趕緊收住。
爻光深吸一口氣。
愣了兩秒後，她“釋然”地笑了。
“原來如此。”
“本座剛才還說：”
“‘不知道這位司命是什麼樣的人’……”
“合著是在當著本尊的麵”
“——替他畫像呢。”
她頓了頓，看著華胤。
那眼神裡沒有慌亂，隻有一種\"被擺了一道\"的無奈和一點點服氣。
“爻老板今天，算是栽了～”
華胤看著她，沒說話。
過了許久，他忽然也笑了一聲。
“行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
“你說得也沒什麼錯。”
“本來就是挺不像個星神的。”
爻光愣住了。
華胤看著她，金色的眼瞳裡帶著幾分笑意：
“太管閒事也好，到處跑也好”
“——我確實是這樣。”
爻光沉默了不少秒。
然後，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司命大人……”
她的語氣裡帶了幾分無奈：
“您這可真是……”
她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
那顆糖。
剛才在牌館角落，那個人遞給她一顆糖。
那時候她不知道他是誰，隻覺得奇怪
——怎麼會有人知道她需要這個？
現在她知道了。
爻光看著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這個人是星神。
他會在她最需要的時候，遞過來一顆糖。
然後若無其事地站在旁邊，聽她說那些“小壞話”。
爻光的笑容裡，多了幾分釋然；
幾分無奈；
還有幾分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度：
“司命大人。”
“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華胤看著她，微微挑眉：
“見識什麼？”
“見識什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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