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來了。因為那瓶魔藥,因為你的‘順手為之’,我今天才能好好地站在這裡,能和你說話,能……繼續麵對那些該死的未來。”
“你的初衷或許冰冷,西弗勒斯,但你確實伸出了手。這就足夠了,這比一萬個懷著‘高尚’動機卻袖手旁觀的人,都要真實得多。”
他站起身,比斯內普稍高一些的個頭,氣勢上也絲毫不弱。
他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看清斯內普眼中那劇烈動蕩的、試圖掩飾卻無法完全隱藏的情緒。
“你可以繼續告訴我那隻是一次實驗,可以繼續試圖推開我,”澤爾克斯的聲音很低,卻像暖流一樣穿透了斯內普築起的冰寒,“但無法改變的事實是——你救了我,兩次。”
他意指的是上次失控的魔藥。
“而我,”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最大膽的坦白,“我願意信任你,不是因為感激,而是因為我看到了冰層下的……其他東西。就像你看到了翻倒巷垃圾下的我一樣。”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恰好照亮了兩人之間微小的空間,塵埃在光柱中緩緩飛舞。
斯內普僵在原地,所有準備好的、更刻薄的、試圖將對方推遠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裡。
他看著澤爾克斯那雙無比認真、甚至帶著一絲懇求理解的藍眼睛,第一次感到自己那套慣用的、冰冷的防禦機製,在這個人麵前,似乎徹底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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