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被水泥封了的心有摩擦到疲?軟的趨勢。
還有……許山傾那張看起來還算不錯的臉,脖子裡拴著狗圈跪地爬行的時候,會不會求他饒命。
會嗎?
許山傾:“告訴我。”
“就不告訴。”
“不告訴不行。”
“你說不行就不行?”
就這麼互相吹胡子瞪眼了一刻鐘後,仇若青突然回撤了半個身子,把手機藏在桌子下麵,打了一段話。
“叮——”
許山傾的手機響了,他伸了伸手,猶豫不決了幾秒鐘,決定先檢驗一下仇若青能不能從刑法裡總結出點人生感悟來。
仇若青放下手機,笑得驕縱,說:“如果我的小弟被人逮到扛了一公斤的可?卡?因,或者扛著機關槍出去賣白?粉,或者被抓的時候撒丫子逃跑、拿槍拒捕,或者我們被國外的販毒組織招安了,都要判十五年以上,甚至吃槍子。”
許山傾臉上風輕雲淡地長長「嗯」了一聲,心裡卻敲起了架子鼓,哆嗦著手提高了a波的音量,說:“那麼作為首要分子的你呢?”
仇若青坐如鐘地說:“一樣。”
許山傾狠狠捏著紙巾團,背部肌肉因為突如其來的恐懼而變成了僵硬的棺材板,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眼球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拉滿了蛛網狀的紅絲。
怎麼辦,仇若青暈倒那晚自己淒迷的心境又一次回了籠,眼前不由得浮現出他從急診室推出來後再也沒醒過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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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若若真死了他該怎麼辦。
“若若,活下去。”許山傾把頭埋在有力卻顫抖的臂彎,流下了不要臉的眼淚。
仇若青的好耐心戛然而止,猛地從座位上起身,眼裡全是星星,讓他耳鳴目眩地晃到許山傾麵前,一把摘下胸前的紙巾,堵進許山傾的嘴裡。
仇若青“我他媽背刑法呢,你在說什麼屁話?誰讓你叫我若若了?!”
許山傾不堪大用地掛了兩條淚,帶著哭腔哼唧道:“&?@;%#。”
仇若青把耳朵貼到他嘴邊:“你說什麼?”
許山傾:“&%@%+!”
紙巾被後知後覺的仇若青奪了出來,甩到一邊,頭發也被仇若青紅著眼拔菜一樣薅了一把在手裡。
“你說什麼?!”
許山傾:“那我就叫你主人。”
仇若青把他一根都沒擼掉的頭發甩開:“還是叫若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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