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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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你的，第一次的回憶，給我換成這個。
船艏那裡, 紅綠舷燈正在交替閃爍，還多了個桅杆，一米有餘。
仇若青不解地問工作人員：“這個放前麵不會擋視線嗎？什麼時候30多米的小船也要加桅杆了？”
那人回：“哦, 裡麵的桅燈一會兒就開。這是按照國際海上避碰規則，臨時加的。到時候船的方向、船的大小, 是在航行還是沒動，一看燈就知道。”
仇若青收回了疑問。
上了船，許山傾在臥室慢斯條理地整理隨身物品, 眼光輕輕掠過趴在床上的仇若青, 窄小而微翹的臀部成了他此次目光巡視的焦點。
他說：“若若, 有沒有聞到這船上有你的味道？”
仇若青：“百合還是夜來香。”
許山傾：“都不是, 是你的特殊體香。還記得我說過, 能聞到一個人身上獨有的體味，是DNA的選擇嗎。”
仇若青：“嗯, 選擇當主人。”
許山傾：“不是，是選擇當一生的伴侶。”
有的人，一旦起了說騷話的頭, 竟然跟拆毛衣一樣沒完沒了了。
這艘船也在不經意間開啟了當時那場激烈情?事的回憶，每滴滾燙的汗水、每個深情的觸摸、每個像纏鬥一樣的動作，都讓他們的關係第一次出現實質內容、產生真正的牽絆。
新換的醬紅色綢質床單上，形容不上來的庸俗暗紋裡, 湧動著一種力量, 一種把當時的他們通過時光機送過來的迫切力量。
仇若青撐著頭, 用能把船艙融掉的熾熱眼神，看著笨拙的兩個人第一次懂得彼此的身體。那時仇若青從不想正麵看他, 再到後來主動討要, 隻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並肆無忌憚地說：“技術不錯，還能更厲害一點嗎？”
他還張著口，像個食肉動物，撕扯他的側頸、他的胸肌。氣息的火熱交融裡，許山傾輕輕劃過後腰，劃過鎖骨，遊移地劃到嘴邊，用委屈到難忍的語調說：“仇若青，我可以吻你嗎？”
那時他想都沒想，很快拒絕：“不行，該乾什麼就乾什麼。”
許山傾輕輕動了動喉結，壓下了想銜他唇瓣的心思。
好可憐，補上。
在仇若青跟服務員的提前溝通下，推過來的床邊小桌上擺著一杯紅酒、一杯芒果汁。趁許山傾去衛生間放洗漱包，仇若青很快從行李箱裡取出那瓶褪黑素，擰開瓶蓋，取出兩顆膠囊，擠開後將顆粒倒進了芒果汁。
“許山傾，過來。”仇若青懶懶地斜靠著床頭說。
聽他改了稱呼的許山傾警覺地探出頭，走到床邊，勾起他的下巴，目光緩緩地垂在他用齒尖咬住的舌頭上，“怎麼不喊我蝦滑了。”
仇若青舔舐了一圈嘴唇，帶著稚拙的誘惑，用指頭挑出許山傾塞在馬甲裡的領帶，狠狠拉了出來，用許山傾最難以把持住的卷舌音說：“像第一次一樣cogeme，給我orgasmo.”
許山傾，第一次。
是要角色扮演以前的那兩個笨蛋嗎。
許山傾有點傻地回複：“你當時可沒這麼……主動。”
仇若青半開半合的鳳眼裡出現致命的濃黑，挺翹而精巧的鼻尖在他仰靠在牆壁上時，像一把攻擊性極強的刀刃，聲音裡的鼻音也更重：“賞你的，第一次的回憶，給我換成這個。”
說完，他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許山傾臉逐漸變紅，露出他的鎖骨，衝小桌上的飲品使了個眼色，說：“芒果汁倒我鎖骨窩裡，然後一點點全都喝掉。”
許山傾從近乎麻木裡回過神，明亮地笑了，體態笨拙，縱身躍入他的媚骨。
亮黃色的果汁慢慢倒進那個狹窄深邃的小窩，冰涼由此灌進骨縫，許山傾低頭呷在口內，然後一次次地，樂而忘返。
纏在許山傾脖子上的領帶突然變緊，氣道裡供他思考和用力的氧氣漸漸稀薄，讓人青筋暴起的窒息感提升了這件事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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