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兒女逼上絕路。”
“我……我混蛋……我蠢……”何大清失神地重複著。
“光知道混蛋沒用。”
李青山站起身，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兩條路，跟剛才一樣。但這次，你該知道怎麼選了。”
“我回去。”
他的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我要回去……我要打死易中海這個混賬……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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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喜怒。
“柱子，帶雨水去胡同口等。”
他吩咐道，然後看向何大清，“現在，回去收拾你的東西吧。”
何大清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臉，徑直轉身，朝著小井胡同的方向，一步一步，沉重卻堅定地走去。
小井胡同17號院的門，被何大清一腳踹開。
白桂蘭正在屋裡坐著，“大清？你……”
她看著何大清猙獰的臉色和身後的李青山，心猛地一沉，強笑道，“回來啦？談得怎麼樣？孩子們呢……”
“閉嘴。”
何大清盯著她，眼神像看一堆肮臟的垃圾，“是易中海讓你哥介紹你認識我的吧？十二月十七，柱子來找我，易中海給你報了信，讓你把我支出去，是吧？”
白桂蘭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說完，他開始收拾行李，再沒看地上的女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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