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月容郡主……”
陳默懶得再聽他廢話。
“拖出去。”他揮了揮手，“和那些‘忠心’的前朝遺老們關在一起。登基那天，需要些祭品。”
兩名如狼似虎的士兵上前，捂住李綱的嘴，將他倒拖出去。老臣的嗚咽和掙紮，迅速消失在殿外。
陳默重新靠回椅背，看著下麵一張張被野心和慾望點亮的臉。
他知道，後續的麻煩絕對不會少。各地的藩王、邊鎮的守將、那些自詡忠良的文人……他們會打著各種各樣的旗號反撲。
但那又如何？
在這個被女頻邏輯荼毒的世界，講道理是沒用的，懷柔是愚蠢的。唯有最直接、最野蠻的力量，才能撕碎所有矯情的麵具，建立起新的、冰冷的秩序。
女頻的溫情脈脈，到此為止了。
5 朝堂血諫刀鋒回應登基大典簡陋得近乎粗暴。
沒有繁瑣的禮儀，沒有祥瑞吉兆。陳默隻是在血跡未乾的太和殿前，接過一方匆忙刻好的玉璽，披上一件搜刮來的明黃袍服，麵對下方刀甲未卸的將士，宣布改元“鼎革”。
鼎新革故。意思簡單直接。
山呼萬歲的聲音參差不齊，卻格外響亮。因為每個人都剛剛分到了實實在在的金銀、布帛，甚至女人。新朝的第一道恩典已經落下，誰還在乎那套虛文？
然而，總有人在乎。
新朝第一次“大朝會”，在原本的金鑾殿舉行。殿下站著的，除了渾身煞氣的武將，還有幾十個被刀兵“請”來的前朝官員。他們大多麵如土色，縮著脖子，但也有幾個，穿著漿洗得發白的舊朝服，挺直腰桿，臉上帶著悲憤和決絕。
陳默坐在龍椅上，手指無聊地敲著扶手。
一個年邁的禦史大夫，顫巍巍出列，噗通跪下，以頭搶地，聲音嘶啞：
“陛下！臣有本奏！”
陳默擡了擡眼皮：“說。”
老禦史擡起頭，老淚縱橫：“陛下以兵戈取天下，已失仁義。然既已登位，當行仁政，收天下民心。臣懇請陛下，其一，立即停止對蕭氏餘黨的追查株連，死者已矣，生者何辜？其二，釋放被擄掠的宮眷女眷，令其歸家或出家，以全名節，彰顯陛下仁德！其三，減輕賦稅，與民休息！如此，方可……”
“方可什麼？”陳默打斷他，語氣平淡。
“方可……方可坐穩江山，得萬民擁戴啊！”老禦史說得激動，又重重磕頭，“陛下！武力可奪天下，不可治天下！需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行了。”
陳默擺擺手。
“你說完了？”
老禦史一愣。
陳默看向殿下其他幾個同樣麵色激動、躍躍欲試的“忠臣”，問：“你們呢？是不是也要勸朕行仁政，放人，減稅，收買人心？”
一個中年文官忍不住出列：“陛下明鑒！此乃治國正道！前車之鑒……”
“正道？”陳默嗤笑一聲，“你們說的正道，就是讓朕把吃到嘴裡的肉吐出來，把刀磨鈍了，然後等著那些沒吃到肉、手裡還有刀的人，來跟朕講‘正道’？”
他站起身，走下禦階，來到那老禦史麵前。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陳默俯視著他，“那朕告訴你，從今天起，朕不是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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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殿寒意瀰漫。
“朕是操網的漁夫。”
“順朕的，活。逆朕的，死。”
“民心？朕不需要他們愛戴，隻需要他們恐懼，習慣，最後離不開朕定的規矩。”
他目光掃過那些麵色慘白的文官。
“你們讀了一輩子聖賢書，就學會這套磕頭勸諫的把戲。現在朕給你們一條新路。”
“閉嘴，幹活。按朕的規矩，打理好你們那攤事。糧食、銀錢、刑名、工程，哪一樣出了紕漏，或者陽奉陰違……”
他頓了頓，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天氣。
“就全家一起去陪先帝，慢慢討論‘舟和水’的道理。”
老禦史渾身顫抖，指著陳默：“暴君！獨夫！你如此倒行逆施，必不長久！天下讀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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