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回答，隻握緊了U盤。
回病房路上，陳驍問：“接下來怎麼辦？”
“等。”我說，“等顧家慌，等他們出錯。”
05
顧航退學的消息傳開後，我以為宋清柔會消停。
結果她變本加厲。
第三天下午，她堵在我病房門口，手裡攥著一張紙：“浩子，我求你最後一次，撤訴吧。顧航精神評估出了問題，醫生說他有應激障礙……”
“哦？”我靠在床頭，翻著手裡的銀行流水，“那他爸轉賬給你那十五萬，也是應激障礙轉的？”
她臉色驟變：“你……你怎麼知道？”
“查你賬戶啊。”我擡眼，“備註‘助學金’，可學校財務說，今年根本沒有這筆撥款。”
她手一抖，紙掉在地上。
“誰的錢？”我問。
她嘴唇哆嗦，不說話。
“顧世坤給的，對吧？”我冷笑，“條件是讓你穩住我，讓我別鬧事，最好主動撤訴。”
她猛地擡頭：“我是為你好！你知道顧家多狠嗎？他們能讓你畢不了業，能讓你爸工地被查，能讓你……”
“能讓我消失？”我打斷她，“所以你就收錢賣我？還打著‘青梅竹馬’的旗號？”
她眼淚湧出來：“我不是賣你！我是怕你出事！”
“怕我出事？”我嗤笑，“那你有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被你‘保護’？”
她啞口無言。
我從枕頭下抽出一張紙，是她手寫的保證書，內容是：“鄭浩情緒不穩定，易受煽動，若其堅持控告顧航，責任由其本人承擔，與顧家無關。”
字跡清秀，落款日期是手術後第二天。
“這玩意兒，是你親手交給顧世坤律師的吧？”我晃了晃，“你還按了手印。”
她腿一軟，差點跪下：“我……我不知道他們會用這個……”
“不知道？”我盯著她，“那你知不知道，顧航電腦裡存著偷拍女生更衣的視頻？包括你在浴室換衣服的那段？”
她瞳孔驟縮：“你……你怎麼……”
“陳驍黑進他雲盤了。”我說，“你猜他為什麼接近你？不是因為你溫柔，是因為你能幫他搞到女生宿舍鑰匙。”
她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宋清柔，”我語氣平靜，“你不是傻，你是貪。貪保研名額，貪顧家許諾的未來，貪一個能讓你飛上枝頭的男人。”
她突然撲過來抓我胳膊：“刪掉那些視頻！求你！”
“刪？”我甩開她，“你當初替顧航洗地的時候，想過我的腎嗎？”
她跌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我隻是想過得好一點……我有什麼錯？”
“錯就錯在，”我冷冷道，“你把我當墊腳石，還指望我鼓掌。”
當天晚上，我把保證書拍照發到班級群。
標題隻有一行字：
【看看你口中的“白月光”，是怎麼賣隊友的。】
群裡炸了。
有人翻出她之前發的朋友圈，“真正的朋友，是在你犯錯時拉你一把，而不是推你下深淵。”
配圖是她和顧航在咖啡廳的合照。
諷刺拉滿。
第二天，學院通知她：因涉嫌偽造材料、幹擾司法調查，暫停保研資格。
她在教學樓門口攔我，眼睛紅腫：“鄭浩，我知道錯了……能不能刪了照片？我以後怎麼辦？”
“關我屁事。”我繞開她，“你的眼淚，留著澆顧航的墳頭草吧。”
她僵在原地。
我沒回頭。
回宿舍路上，陳驍遞給我一個信封：“這是宋清柔和顧世坤助理的聊天記錄列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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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答應‘勸服鄭浩’，對方承諾‘保研+實習+五萬尾款’。”
我掃了一眼，撕碎扔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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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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