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如果那個人真的還在附近,他遲早會露出馬腳。”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去查一下,最近風陵渡有沒有新來的陌生人。尤其是那種——看著不像做生意的。”
副將抱拳:
“是,將軍。”
拓跋岩沒有再多說,隻是輕輕夾了一下馬腹,沿著主街朝城北的方向繼續前行。
他身後的隊伍也跟著動了起來,馬蹄踏在黃土路上,揚起細碎的塵土,像一條灰褐色的河流,緩緩穿過風陵渡剛剛蘇醒的街道。
馬車停在街角,雲鸞坐在車轅上沒有動,也沒有回頭,像一尊被風吹了多年的石像,連衣角都沒有被風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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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的目光依然落在那隊漸行漸遠的騎兵上,像在看一件他正在評估的東西——不是什麼需要警惕的危險,更像是一件恰好路過他視野的物件,他正在判斷它會不會成為他棋盤上的一枚棋子,或者它隻是一顆被風吹過來的沙粒,不值得他側目。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
“先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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