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要努力擺出一副“老子不跟你計較”的姿態。
很光棍。
甚至還有點悲壯的意思。
“曹錚！你要乾啥，你說吧，我服了。”
“別打了。”
“我認栽。”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要是光聽聲音不看動作，還以為他在發表演講。
屋子裡的人徹底呆住了。
那些小弟手裡的鋼管、刀片子，一個個都垂了下來。
眼神裡的光，滅了。
那種作為“宏達人”、“道上兄弟”的最後一點心氣兒，隨著張大茂這一跪，散得一乾二淨。
這就是他們跟的大哥？
被人幾巴掌就扇跪下了？
連反抗一下都不敢？
剛才大家夥還要為了他拚命呢，現在看來，自己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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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張大茂挨第一巴掌的時候，他們熱血上頭，那是為了義氣。
第二巴掌快氣炸了，那是為了麵子。
第三巴掌，張大茂還沒有表態的時候。
那血，就已經涼了。
現在這一跪。
那是徹底涼透了。
老大都慫成這樣了，你出什麼頭？
吃力不討好。
真要是這時候衝上去給曹錚一下子，搞不好回頭這慫包老大還得怪你給他惹事，怪你沒眼力價。
一時間。
十幾號大老爺們，就這麼看著自家老大跪在那，沒人說話，甚至有人默默把手裡的家夥扔到了沙發底下。
曹錚的手掌停在半空。
並沒有因為對方跪下而立刻收回。
他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大茂，眼神裡沒有勝利者的得意，隻有一種讓人心寒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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