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外星人。”楚子航突然開口。<\/p>
“......？”<\/p>
楚羅賓。你這家夥。<\/p>
你是來給這個中二病少年的幻想火上澆油的麼？<\/p>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這是有依據的。”<\/p>
愷撒聳聳肩。<\/p>
金發貴公子將兩根竹簽規矩地並攏，擱在紙碗邊緣。<\/p>
“加圖索家族的考古隊，上周在地中海深水區挖出了一些東西。那玩意無法歸類。不屬於任何已知的龍類亞種。體表覆蓋著甲殼和節肢，但肌肉纖維裡嵌著大量齒輪和機械管線。可明顯不是煉金術的產物。”<\/p>
路明非眉毛微挑。<\/p>
這加圖索的少爺倒是老實人，就這麼將混血種家族的絕密公之於眾了，不過，半機械半生物。這配置聽上去怎麼這麼耳熟？<\/p>
“別驚訝。世界上當然有外星人。”有人開口。<\/p>
“老唐，切你的澱粉腸，別講你的探險生涯了。”路明非盯著簽子。<\/p>
“我沒說話啊！”<\/p>
老唐舉起鐵鏟，滿臉冤枉。<\/p>
路明非一愣。<\/p>
他偏過頭。<\/p>
視線落在坐在另一張矮凳上的昂熱身上。<\/p>
老校長正靠著粗糙的樹乾。一個活了一百三十歲、砍過龍王、熬死過幾代秘黨元老的怪物，此刻臉上居然透出一種怎麼又來這套的疲憊。<\/p>
掏出手機。<\/p>
昂熱拇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遞向路明非。<\/p>
“兩極地區的冰原。”昂熱無奈，“前不久破冰船剛撈上來。我們起初以為是某種高度變異的次代種。執行部廢了很大功夫才把殘骸運回來。”<\/p>
路明非垂下視線。<\/p>
幽藍的冷光打在他臉上。<\/p>
照片背景是卡塞爾學院冰窖的無菌實驗室。白熾燈下，解剖台上躺著一灘不可名狀的屍塊。<\/p>
乾癟的暗紅色肌肉組織。<\/p>
類似昆蟲的巨大複眼。<\/p>
焊在骨骼上的生鏽裝甲片。<\/p>
“現在暫且丟冰窖讓煉金部的處理了。”昂熱收回手機，順手揣進西裝口袋，“本來打算等報告出來了再拿給你。但我現在覺得，直接問你可能效率更高。”<\/p>
老狐狸盯著路明非的眼睛。<\/p>
“你認識，對吧？”<\/p>
路明非沉默。<\/p>
黃金瞳深處跳動起金色的火星。<\/p>
來自靈魂最深處沉睡在世界樹根部的黑龍...<\/p>
伴隨著耳邊傳來刺耳的音爆。<\/p>
天穹開裂。<\/p>
暗紅色的天空下，遮天蔽日的軍團如蝗蟲過境。<\/p>
這些雙眼散發著嗜血紅光的怪物，咆哮著撲向正在大地上廝殺的地球先民。<\/p>
火與血。<\/p>
路明非緩緩放下手裡的紙碗。<\/p>
“類魔。”<\/p>
他輕聲吐出一個名字。<\/p>
“你果然知道。”昂熱苦笑。<\/p>
“就是不知道是古代種複蘇。還是外星人入侵。”路明非了當道。<\/p>
老牛仔搖搖頭：“這正是我們想弄明白的。”<\/p>
路明非站起身。<\/p>
夜風吹動他洗得發白的T恤。<\/p>
他沒有解釋天啟星，也沒有解釋黑暗君主。<\/p>
他總不能告訴這群土著，黑龍皇帝當年其實是個被迫打星際戰爭的地球保安大隊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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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在冰窖？”<\/p>
路明非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哪裡？帶我去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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