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看著這一幕。<\/p>
“你喜歡喝紅茶？”<\/p>
“當然不喜歡。”老布魯斯毫不猶豫。<\/p>
“......”<\/p>
路明非震驚地抬眼看向阿福。<\/p>
阿福站在推車旁。<\/p>
老管家脊背筆直，雙手交疊在身前。<\/p>
可眉頭似乎微微在跳。<\/p>
顯然，這個來自另一個宇宙的布魯斯·韋恩，輕而易舉地做到了布萊斯·韋恩永遠不敢做的事情。<\/p>
布萊斯每次麵對阿福端上來的紅茶，都會麵無表情地喝完。<\/p>
她不喜歡紅茶。<\/p>
但她從不說。路明非知道為什麼。因為在布萊斯的邏輯裡，拒絕阿福的茶等於否定阿福的存在價值。而她寧願自己難受，也不願讓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還在給她端茶的人感到被冷落。<\/p>
可老布魯斯不在乎這些。<\/p>
他直接說了不喜歡。<\/p>
“阿爾弗雷德。”老布魯斯隨口道，“我要火腿加雞蛋。還來一塊大牛排。特厚。希望你能展示你在聖威廉姆廚師學院的手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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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來杯冰鎮檸檬水。”<\/p>
“......？”<\/p>
還不待路明非開口吐槽，阿福的眼睛卻是先亮了。<\/p>
“好的，布魯斯少爺。”<\/p>
老管家微微欠身。<\/p>
轉身的時候，步伐比剛才快了半拍。腰板挺得更直了。<\/p>
目送阿福離開，路明非視線收回來，對上老布魯斯的視線。<\/p>
“你怎麼知道阿福在聖威廉姆廚師學院學過？”<\/p>
“我怎麼不知道。”老蝙蝠反問。<\/p>
路明非張了張嘴，又閉上了。<\/p>
也對。<\/p>
雖然不是一個阿福，但從聖威廉姆廚師學院到倫敦西區的戲劇課程，從軍情六處的特種行動科到韋恩莊園的銀器櫃...<\/p>
不管在哪個宇宙，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的人生履曆大概都是同一份。<\/p>
隻是結局不同。<\/p>
“你們平常很少在家吃飯吧？”男人的聲音把路明非的思緒拽回來。<\/p>
“確實很少了。”路明非歎氣。<\/p>
他沒有追問老布魯斯是怎麼看出來的。<\/p>
答案很明顯。<\/p>
廚房裡炊具的磨損程度。壁爐旁邊餐桌上隻擺了兩副餐具。一副是阿福的固定席位，另一副的椅子被推得離桌子很遠，像是很久沒有被拉出來坐過。<\/p>
蝙蝠俠的眼睛不管是哪個宇宙的版本，都能從一間屋子的灰塵分布裡讀出一個家庭的溫度。<\/p>
“別等失去了再追悔莫及。”老蝙蝠哼了一聲。<\/p>
“......”<\/p>
路明非嘴角扯了一下。<\/p>
“說真的。你真是我見過話最多的蝙蝠俠。”<\/p>
“哦？”老蝙蝠似乎反而來了興致，“你見過很多蝙蝠俠？”<\/p>
路明非靠在沙發背上，聳聳肩，隨口講出了那個廢土之上的故事。<\/p>
老布魯斯則靠著沙發，眼睛半閉著，壁爐的火光在那張滿是傷疤的臉上投下搖曳的光影，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但就在路明非以為他打算睡過去的時候...<\/p>
“叮——”<\/p>
阿福推著餐車走出來。<\/p>
銀色的餐盤上蓋著鋥亮的半球形蓋子。檸檬水裝在一隻修長的高腳杯裡，冰塊碰撞著杯壁發出細微的叮當聲。<\/p>
阿福揭開蓋子。<\/p>
火腿切成規整的薄片，邊緣煎出恰到好處的焦糖色。兩枚雞蛋的溏心蛋黃顫巍巍的，橙紅色的液麵在燈光下閃爍。<\/p>
牛排擺在餐盤正中央，表麵一層薄薄的焦殼鎖住了全部的肉汁。<\/p>
老蝙蝠亦是睜開眼，拿起刀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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