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他媽的真有這麼變態。”<\/p>
“上次跟我在韋恩塔的天台碰麵,問我要不要加入正義聯盟。老娘說滾蛋。他說真可惜。然後居然就這樣把我在滴水獸上掛了整整十分鐘!”<\/p>
“......”<\/p>
站在台階上,看著快要融進夜色裡的落魄背影。<\/p>
路明非撓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麼。<\/p>
一件破洞的風衣,幾根劣質香煙,連個代步的交通工具都沒有。全靠兩條腿在這個世界的爛泥地裡走。<\/p>
等會兒......什麼叫代步的工具都沒有?<\/p>
“你給我站住。”路明非提高音量,“我上個月不是送了你輛防彈版邁巴赫麼?!車去哪了!”<\/p>
喬安娜身體一僵,卡其色風衣的下擺被寒風掀起,露出兩條滿是勾絲與破洞的黑絲。<\/p>
造物主把足以魅惑魔鬼的曲線給了她,可她......<\/p>
一想到自己送出的頂級座駕可能被她敗光,路明非現在就有種把她綁在蝙蝠車排氣管上的衝動。<\/p>
“姐姐。回答我!我車呢?!”路明非靈魂拷問。<\/p>
“……”<\/p>
“少囉嗦。”<\/p>
丟下這硬邦邦的三個字,黑魔法界的傳奇郵差邁開修長的腿,短靴在柏油路上踩出殘影,加快腳步消失在了梧桐林的陰影裡。<\/p>
眨眼間逃進哥譚的夜色深處,徹底沒了蹤影。<\/p>
路明非立在風中。<\/p>
很好。<\/p>
不用魔法陣占卜他也知道。價值百萬美金的防彈邁巴赫,多半已經在地下賭桌上,被她換成了幾張該死的籌碼了。<\/p>
歎了口氣,路明非從腰帶掏出幾張富蘭克林,猶豫了一會兒,正想追上去問那女人要不......<\/p>
“哢噠—!”<\/p>
雕花木門打開。<\/p>
從走廊最深處吹來的風裹挾著苦澀的藥味,一隻蒼白的手按住他的手背。<\/p>
“不必。”<\/p>
伊索爾德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側。她靠在門框上,氣息比上次見麵更弱了,唇瓣幾乎和膚色一樣白,黑裙拖在門廊的積灰裡。<\/p>
“你要是給她錢,她下次就更不好意思來了。她來這裡,不是為了這個。”她頓了頓,手杖在台階上敲出聲響,“不過她既然這麼喜歡蹲我門口抽悶煙。夜翼,下次你來之前可以順手把台階上的陳年老灰掃一掃。”<\/p>
路明非歎了口氣。<\/p>
他緩緩站起身,壓低聲音。<\/p>
雖然喬安娜已經走遠了,但他不確定那家夥有沒有在附近施什麼竊聽咒。<\/p>
“她知道你醒著麼?”<\/p>
伊索爾德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搖了搖頭。<\/p>
“她不知道。她以為我在睡覺。其實我隻是在等。”<\/p>
“等什麼?”<\/p>
“你。”<\/p>
她抬起眼簾,瑰紅色的瞳孔在陰影中發光。<\/p>
隨即側身讓開了門口的空間。手杖點地。黑裙無聲地拖過走廊的舊木地板。路明非跟在她身後。門在背後自動關上。<\/p>
隔絕了哥譚北郊所有的風聲、蟲鳴、以及遠處高架橋上永不停歇的車流。<\/p>
也隔絕了喬安娜·康斯坦丁蹲在梧桐林邊緣、悄悄折返回來、正踮著腳尖往院子裡張望的寶藍色眼睛。<\/p>
“她為什麼不進來?”<\/p>
“她上次在我的地下室召喚惡魔,差點把別墅燒了。”<\/p>
“......醫生,我記得我才幾天沒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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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p>
“七天的時間就能讓她把你別墅炸了?這太可怕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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