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冰淇淋不錯？”<\/p>
夏彌翻了個白眼。<\/p>
“就這？約會最後的總結就是冰淇淋不錯？你是不是把浪漫細胞全留給別人了？還是說你壓根就沒有？”<\/p>
“我的浪漫細胞被你剛才的全家桶擠沒了。十六塊原味雞。你一個人乾掉了十六塊。我覺得我的浪漫細胞現在正和你的雞翅骨頭一起躺在垃圾桶裡。”<\/p>
“哈？！你這家夥到底再...！”<\/p>
“明非。”<\/p>
克拉拉在旁邊開口。<\/p>
“嗯？”<\/p>
金發女孩將垂在臉側的碎發別到耳後，眼鏡在夕陽裡反射出一小片橘紅色的光斑。<\/p>
“下次還出來玩麼？”<\/p>
路明非咧嘴。<\/p>
“當然。”<\/p>
克拉拉點頭，亦是露出一個笑。<\/p>
“少美了。”夏彌撇撇嘴，打斷了這段溫馨小品，“走了。蘇恩曦晚上做了你的飯。”<\/p>
“不是說不用做我的飯麼？”路明非困惑。<\/p>
“你說的是昨天不用做。今天她問過我。我說做。”<\/p>
“......你替我決定了？”<\/p>
“對。”<\/p>
路明非瞪著她。<\/p>
“你有意見？”<\/p>
“沒有。”路明非認命。<\/p>
他從口袋裡摸出餘燼之環。黑曜石指環的表麵流淌著暗紅色的微光，像一顆正在緩慢燃燒的餘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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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p>
夏彌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p>
路明非一愣。<\/p>
夏彌鬆開他。轉身，朝克拉拉走了過去。<\/p>
白色吊帶裙的裙擺在傍晚的風裡微微飄動。她走到金發女孩麵前，踮起腳尖，湊到克拉拉耳邊。<\/p>
路明非本能地想偷聽。<\/p>
超級聽力展開的一瞬——<\/p>
“嗡——”<\/p>
無塵之地。<\/p>
排斥力場從夏彌的掌心擴散開來。<\/p>
路明非咬牙。<\/p>
這家夥連他教給她的言靈都拿來防他！<\/p>
他隻能站在五米開外，看著夏彌的嘴唇在克拉拉耳邊翕動。說了很短的一句話。短到不超過十個字。<\/p>
克拉拉聽完之後，沒說話。<\/p>
夏彌退後一步。<\/p>
她轉身，朝路明非走回來。<\/p>
太陽鏡重新架回鼻梁，表情恢複了龍王的囂張。<\/p>
“走了。”<\/p>
“你跟她說了什麼？”路明非立刻追問。<\/p>
“秘密。”<\/p>
“什麼秘密？”<\/p>
“你是聾了麼？秘密。S-E-C-R-E-T。秘密就是不告訴你的意思。”<\/p>
“可你用的是我的言靈！”<\/p>
“你的言靈也可以是我的言靈。誰規定師父教給徒弟的東西不能反過來用在師父身上？”<\/p>
路明非張了張嘴。<\/p>
他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p>
“下次再玩吧。”<\/p>
夏彌轉過身，朝還站在原地的克拉拉高高地揮了揮手。<\/p>
克拉拉站在廣場的燈柱旁。<\/p>
大都會的夜風吹起她金色的發尾，在街燈的暖黃光芒裡畫出一道細細的弧。厚底黑框眼鏡上映著兩點燈光，像兩顆微型的星星。<\/p>
格子襯衫的口袋裡，塑料超人鑰匙扣叮當響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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