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白詩茉舉雙手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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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緣……一起住？
白詩茉整個人像是被突然定格了一般。
她猛地扭頭看向柳茗，眼睛在台燈下亮閃閃的，整個人從後背到手指都繃直了。
“您是認真的嗎？”
柳茗顯然沒料到她這反應。
她下意識避開目光，抬手扶了扶眼鏡，指尖在鏡框上蹭了一下，說話語速明顯快了些，掩飾著說：“嗯……這事兒我還沒跟歌莉婭商量過，畢竟她是初緣的監護人。但考慮到你體內魔力的穩定，也為了城市安全——”
“我同意了！！！”
白詩茉已經站了起來。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柳茗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俯身盯著柳茗。
她眼神直勾勾的，語氣卻鄭重得有點好笑：“柳局長……我體內的暗屬性魔力最近波動確實變大了，不穩定性也明顯增強。跟初緣住一起，是解決這問題的唯一辦法。再不行動，就來不及了！”
最後幾個字她咬得特別重，跟念文件似的。
柳茗嘴角抽了抽，看著白詩茉那裝模作樣的表情，感覺她那點小心思都快寫到腦門上了。
她抬手揉揉眉心，從鼻子裡輕輕哼出一聲笑：“你啊……”
“為了城市和平穩定，”白詩茉直起身子，一臉正經地說，“這真的很重要！”
柳茗抬頭看她，沉默了五秒。
這五秒裡，白詩茉一動不動，眼神看起來特真誠，表情管理得沒話說——要不是嘴角偷偷往上翹的話。
柳茗終於繃不住了，自己也忍不住，嘴角露出一點笑。
她擺擺手，小聲說：“行……我會跟歌莉婭說的。你先去忙吧，別在這兒站著了。”
白詩茉轉身就走，腳步輕快得像腳下裝了彈簧。
到門口，她又停了一下，又忍不住回頭看了柳茗一眼。
門關上後，柳茗獨自坐在那兒，對著桌上的台燈發了會兒呆，輕輕搖了搖頭，拿起手機。
翻到歌莉婭的名字時，手指停了兩秒，最後還是撥了出去。
……
電話撥出去之後，響了三聲就被接了起來。
“喂？柳茗？”歌莉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尾音，像是正窩在沙發裡看什麼晚間節目，旁邊隱約還有電視的背景音，“這麼晚了還找我，出什麼事了？”
柳茗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那盞沒有打開的頂燈上，斟酌了一下措辭：“嗯……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關於初緣的。”
“小緣？怎麼了？”
“是這樣……茉莉的情況你也知道，她體內那部分暗屬性魔力一直不太穩定，容易受情緒和環境影響……可隻要初緣在她身邊，那種波動就會被壓製住，效果非常明顯。”
歌莉婭沒有立刻接話，電話裡隻剩下一段短暫的沉默。
然後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努力保持平靜的試探：“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柳茗深吸了一口氣，把最後那幾個字平穩地吐了出來：“我想讓白詩茉搬去跟初緣一起住。”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電視的聲音消失了，像是被人按了靜音鍵。
幾秒之後，歌莉婭的聲音重新響起來，但語調已經變了。
從慵懶到警覺，再到此刻那種介於僵硬和遲疑之間的微妙狀態：
“……你說什麼？”
柳茗幾乎是肉眼可見地感覺到了空氣中那股無形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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