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小婉的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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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的是的，”一提到小婉，張老師表情顯然有些不太自然，儘管如此，他還是點著頭，“她請了病假，假條我收到了。這孩子體質確實不太好，入秋以來總容易生病，我也有叮囑她要好好照顧自己。”
“她經常這樣請假嗎？”
“嗯……也不算特別頻繁吧，但確實比別的孩子多些。”張老師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像是在給自己的話找一個自然的停頓點，“不過她功課倒是沒落下，都有按時交作業的。”
白詩茉點了點頭，像是接納了這個回答。
但她沒有就此打住，而是微微換了換坐姿，將問題引向了另一個方向：“我還想了解一下，小婉在學校裡平時跟其他同學的關係怎麼樣？”
這個問題一出。張老師的笑容肉眼可見地凝了一瞬。
他放下保溫杯，手指在杯蓋上又轉了一圈，回答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字與字之間多了一層謹慎的間隙：“這個嘛……小婉她不太說話，所以在班裡朋友不多。平時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坐著，課間也不太見她和別人一起玩。社團活動也沒怎麼參加……就是那種，比較乖、比較省心的孩子吧。”
他說完這一段，便合上了嘴。
白詩茉注意到他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了，落到了桌角一塊不起眼的刮痕上。
接待室裡安靜了幾秒，白詩茉才繼續話題。
“張老師，據我了解到的情況，小婉在學校裡可能並不像您描述的那樣‘沒什麼特別的事’。我想再向您確認一件事——”
她微微前傾，目光始終鎖住對方的眼睛。
“小婉和朱嵐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嗎？”
這句話像觸動了某個隱蔽的開關。
張老師整個人驟然頓住了。
他抬起頭來看向白詩茉，眼底那層職業化的平靜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露出底下某種更複雜的東西，混雜著警覺、猶豫，以及一絲幾不可察的恐慌。
“您……”他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您是打聽到了什麼，才來問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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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詩茉隻是保持著那個微微前傾的姿勢。
“張老師，現在是我在問您問題。希望您可以先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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