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控製情緒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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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接待室的那一刻，走廊儘頭有一縷秋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帶著操場邊香樟樹的氣味。
白詩茉在走廊裡站了兩秒，從口袋裡取出手機，給初緣發了一條簡短的消息：
“班主任那邊嘴很緊。你們那邊怎麼樣？”
她按下發送鍵，將手機重新收回口袋，步伐不緊不慢地朝著校門方向走去。
背後的教學樓裡，上課鈴正好響了起來。
……
“另一邊，偽裝成初中生的葵花、青蓮和杜鵑三人，從踏入校門的那一刻起便悄然融入了學生的人流之中。
她們沒有直奔某一間教室，那樣太過顯眼，一個陌生的麵孔出現在課堂裡，任誰都會多看一眼。
三人按照事先商量的方案，先在校園裡漫無目的地繞了一圈，假裝是在找廁所或迷路的新生，等到課間操的音樂聲從廣播喇叭裡炸響時，才順勢彙入了從教學樓各層湧出來的學生潮水中。
深秋的陽光斜斜地鋪在操場上，將大片大片的塑膠跑道曬出一股淡淡的熱膠味。
各個班級的學生們按照固定的隊列排列在操場上，伴隨著廣播裡那個鏗鏘有力的節拍聲做著整齊劃一的伸展運動。
初緣三人混在隊伍偏後的位置，動作學著周圍的學生比劃著，目光卻在暗中掃過一張張稚嫩的麵孔。
葵花趁著伸展運動側身的間隙，偏過頭，用隻有身旁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說道：“杜鵑，到你上場了。”
杜鵑微微頷首。
她推了一下那副黑色圓框眼鏡，眼簾低垂，指尖在身側不動聲色地輕撚了一下。
一縷極細極淡的魔力從她的指尖漫出，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
那層魔力薄得像蛛絲織成的紗，無色無味，在陽光底下連一絲折射的微光都看不到，卻以她為圓心迅速鋪展，將半徑約莫二十米以內的空間儘數籠罩。
微型結界落成的瞬間，杜鵑的眼睛緩緩失去了焦距。
她的瞳孔像被一層薄薄的霧遮住了，目光變得空茫。
那些原本從四麵八方湧入耳膜的嘈雜聲響，廣播音樂、遠處籃球場上的拍球聲、隊伍裡前後同學的竊竊私語、風穿過香樟樹葉的沙沙聲……
全部像溪流彙入江河一般，一絲不漏地湧入了她的感知之中，在她腦海中織成一張細密的網。
旁邊的初緣微微側身靠向葵花，壓著嗓音問：“葵花，這樣真的可以嗎？我是說……這種方法，雖然可以收集到各種各樣的聲音，但，真的能收集到我們想要的信息？”
葵花保持著做操的動作，手臂伸平、收回，嘴裡卻輕輕“唔”了一聲。
她其實心裡也沒底。
畢竟關於小婉的事，哪怕在校園論壇上也隻是零星地散落在幾條帖子裡，學生們日常聊天時會不會主動提及，實在是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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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們的結界隻能覆蓋課間操這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窗口，就算真的有人聊到相關話題，恐怕也遠遠達不到她們想要的信息量。
“不確定，”葵花老實承認，語氣裡帶著無奈，“但好歹是眼下能用的法子，總比乾等著強。”
初緣沉默了一會兒。她的手臂隨著廣播節拍前後擺動，目光落在前方那些密密麻麻的後腦勺上。
半分鐘後，她忽然說：“唔，這種情況下……如果有一些引導，會不會更好呢？”
葵花偏頭看了她一眼：“引導？”
“情緒上的引導，”初緣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在想 如果論壇裡的那些討論反映的是學生們共同的恐懼記憶，那麼隻要我誘發那種恐懼情緒，他們的話題自然而然就會往那件事上靠。人在感到不安的時候，往往會不自覺地談論最讓他們不安的那件事。這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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