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雷!你在後頭偷偷摸摸分金條!分大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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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太黑了!心都黑透了!”
二大媽也跟著罵道,眼淚鼻涕一起流:
“我們家光天就拿了兩把破椅子,還被抓了現行!還要坐牢!你們家倒好,不聲不響弄了幾千塊!往家搬金山銀海!你們還是人嗎?”
“絕戶!活該你們是絕戶!”
“心眼子都爛透了!連鄰居都坑!平時還裝得跟聖人似的,讓我們給你養老?我呸!”
一時間,咒罵聲、吐口水聲此起彼伏,整個中院亂成了一鍋粥。
這幫人,剛才還在互相推諉、試圖抱團取暖。
現在,一旦涉及到“分贓不均”,一旦發現自己隻是喝了點湯甚至連湯都沒喝到,而“帶頭大哥”卻吃了滿嘴流油的肉。
那個所謂的“團結”假象,瞬間就崩塌了,碎成了一地渣滓。
在他們那扭曲的價值觀裡,搶劫林家那是“劫富濟貧”,那是“打地主”,大家都有份。
但你易中海獨吞了大頭,讓我們背黑鍋,那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那就是背叛!那就是比林楓還可恨的敵人!
易中海聽著這些鋪天蓋地的罵聲,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幾百個耳光,火辣辣的疼。
“我……我沒有……那些錢是我……”
他張著嘴,想要解釋,聲音卻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想說那些錢大部分是他這輩子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養老錢,那些金條也是他年輕時候就開始存的,跟林家沒關係!
可是,解釋有用嗎?
在那兩根刻著模糊標記(實際上是林楓偽造的印記)的大黃魚麵前,在他組織搶劫的鐵一般的在事實麵前,他的任何辯解,都隻會變成蒼白無力的“狡辯”。
更何況,賈張氏的“神助攻”還沒結束。
這老虔婆為了把自己摘乾淨,或者純粹是為了那點嫉妒心,直接開始瘋狂爆料,也不管真的假的,反正就是往易中海身上潑髒水:
“易中海!你別裝了!你裝什麼無辜!”
“昨晚我就看見你在那張紫檀桌子底下摸摸索索的!我就說你怎麼不搬東西,原來是在那兒藏金條呢!”
“還有!前陣子我就看見你半夜偷偷去後院找老太太,肯定是在商量怎麼分贓!怎麼算計林家那小子!”
“警察同誌!我要舉報!我要立功!”
賈張氏沖著趙剛大喊,一臉的“大義滅親”:
“易中海不僅搶了林家,他還私吞了我們大家的‘戰利品’!他家那個地窖裡肯定還有!他比誰都貪!”
“你放屁!賈張氏你個瘋婆子!你不得好死!”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心臟一陣陣抽搐,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撅過去。
他看著周圍那些曾經對他畢恭畢敬的鄰居,此刻一個個麵目猙獰,恨不得上來咬他一口。
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眾叛親離”,什麼叫“萬劫不復”。
“狗咬狗,一嘴毛。”
趙剛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意。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林楓,眼神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敬佩。
這一手“離間計”,玩得太漂亮了,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攻心戰。
不需要嚴刑拷打,不需要複雜的審訊技巧。
隻要把利益赤裸裸地擺在檯麵上,隻要讓他們覺得“不公平”,這幫看似鐵闆一塊、利益捆綁的禽獸,立馬就會為了那點蠅頭小利,互相撕咬,互相揭發。
他們會爭先恐後地把對方送進地獄,隻為了給自己爭取那一點點所謂的“寬大處理”。
林楓站在一旁,雙手插在褲兜裡,麵無表情地看著易中海那張絕望、扭曲的老臉。
他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隻有一種看戲的冷漠。
“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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