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打開門做生意的地方,每天流水幾百萬,資金進出很正常。”
“您要是沒有證據,就憑幾句推測在這兒血口噴人,小心我告您誹謗!”
她冷冷地盯著顧慶舟,眼神裡充滿了警告:
“還有,別拿那種嚇唬小科長的手段來對付我。”
“在臨江,有些門是不能亂敲的。敲錯了,裡麵出來的可能不是人,而是……鬼。”
顧慶舟聽著這赤裸裸的威脅,不僅沒生氣,反而笑了。
笑得十分開心。
“鬼?”
他彈了彈煙灰,眼神裡閃爍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興奮光芒:
“我這人,從小就命硬。”
“不管是黑鬼白鬼,還是那種專門吸人血的艷鬼……”
顧慶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紫色的西裝,語氣淡然:
“隻要讓我碰上了,我都得讓他現原形。”
他低頭看著柳如煙,眼神裡帶著最後一絲憐憫:
“柳經理,假睫毛歪了可以重貼,粉底卡了可以補妝。”
“但有些路,一旦走歪了,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送你一句話:別把自己綁在必沉的船上,到時候淹死的,往往都是不會水的乘客。”
柳如煙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那雙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憤怒地指向大門的方向。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媚態、所有的客套,在這一刻統統撕碎。
“顧慶舟!”
她厲聲喝道,聲音尖銳得蓋過了音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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