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十，子時剛過，野狐嶺明軍大營的中軍帳還亮著燈。
叮咚！
【戰場任務發布】
主線目標：斬殺蒙古土默特部首領黃台吉
任務時限：1個月
成功獎勵：
1. 帝王威望+500
2. 解鎖“漠南霸權”成就（全屬性+10%）
失敗懲罰：蒙古諸部聯盟反撲，北疆防線崩潰
光幕散去。
朱翊鈞沒睡，思考著如何破局。
戚繼光這時帶著一個蒙古裝束的漢子進帳——是半個時辰前夜不收小隊在十裡外抓到的哨探。這人嘴硬，挨了二十軍棍硬是一聲不吭。
年輕皇帝揉了揉眉心，眼中閃過一絲金色微光——帝王心鏡悄然開啟。
哨探心裡翻騰的念頭，此刻清晰浮現：
【哈喇慎帶兩萬騎奔宣府……把都兒帶兩萬騎襲大同……黃台吉率四萬主力在野狐嶺牽製……天亮就動手……】
“戚將軍。”朱翊鈞睜開眼，“蒙古人分兵了。”
戚繼光一驚：“陛下如何得知？”
“朕自有辦法。”朱翊鈞走到地圖前，“哈喇慎兩萬騎攻宣府，把都兒兩萬騎攻大同。黃台吉親率四萬主力，要在野狐嶺跟咱們耗。”
他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兩條弧線：“這是他們偷襲的路線。算時辰，現在應該已經出發了。”
戚繼光盯著地圖，眼中閃過銳光：“陛下，這是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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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朱翊鈞點頭，“他們想分兵破城，斷咱們後路。那咱們就將計就計——”
他手指重重點在宣府和大同兩處：
“馬芳、李成梁聽令！”
帳外候著的兩位老將應聲而入。
“你二人各率五千龍驤營精騎，即刻出發。”朱翊鈞語速很快，“馬芳去宣府方向，李成梁去大同方向。記住——不要跟哈喇慎、把都兒正麵撞上，繞到他們背後去。等他們攻城攻得精疲力盡時，再從背後捅刀子。”
馬芳和李成梁對視一眼，齊聲抱拳：“末將領命！”
“戚將軍。”朱翊鈞又看向戚繼光。
“臣在。”
“虎賁營、雷霆營交給你。天亮之後，在野狐嶺正麵布陣——隻守不攻，放炮放銃，把黃台吉牢牢釘在這兒。”
戚繼光肅然：“臣明白。”
朱翊鈞從腰間解下那柄樸實無華的長劍，雙手遞給戚繼光：“這把劍，朕賜你。野狐嶺一戰，你全權指揮。凡有不聽令者——先斬後奏。”
燭光下，劍柄上“如朕親臨”四個字泛著暗金光澤。
戚繼光單膝跪地，雙手接過，聲音有些發顫：“臣……必不負陛下！”
天剛蒙蒙亮，野狐嶺穀口已經變成了鋼鐵叢林。
虎賁營一萬重甲結成三道防線。王虎站在最前，手裡加長槍斜指前方。身後是長槍如林，盾牆如鐵。再往後，雷霆營五千火槍手分成五排，燧發槍在晨光裡泛著冷光。三十門佛郎機炮架在高處，炮口對著穀外開闊地。
戚繼光披甲按劍站在小坡上，身旁立著那柄尚方劍。李如鬆站在他左側，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來了。”李如鬆眯起眼。
穀外，黑壓壓的蒙古騎兵像潮水一樣湧來。黃台吉的金狼大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四萬騎兵分成三股，中間一股直撲明軍正麵，左右兩股試圖包抄。
“傳令——”戚繼光聲音平靜，“火炮準備，敵進二百步開火。火銃手，敵進百步齊射。虎賁營，半步不許退。”
令旗揮動。
蒙古騎兵衝到二百步時，佛郎機炮響了。
三十門炮同時怒吼，霰彈像鐵雨一樣潑出去。衝鋒的騎兵像被無形鐮刀割倒的麥子，一片片倒下。但後麵的還在沖——草原漢子的悍勇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緻。
一百五十步，第二輪炮擊。
一百步，雷霆營開火了。
砰砰砰砰砰！
五段擊，硝煙瞬間籠罩了前沿。衝過炮火覆蓋的蒙古騎兵，又撞上了彈雨。人仰馬翻，血霧噴濺，但衝鋒的勢頭居然還沒完全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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