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若死，這整艘畫舫，所有人都得陪葬！”耶律真獰笑，“秦默，蕭清月——要麼放我走，要麼，一起死！”
恐慌蔓延。
蕭清月臉色發白，卻仍擋在秦默身前。
秦默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背影，忽然嘆了口氣。
“耶律真。”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知不知道，聽雨閣最擅長什麼？”
耶律真一怔。
“是下毒。”秦默微笑，“無色無味，入水即化，三個時辰後發作——算算時間，你登船時喝的那杯迎客茶，現在該發作了。”
耶律真瞳孔驟縮！
他猛地捂住胸口，卻已感到一陣劇痛襲來！
“你……你何時……”
“從你踏入江南地界開始。”秦默緩步上前，每走一步，耶律真的臉色就灰敗一分，“你吃的每一頓飯，喝的每一口水，都有聽雨閣的‘溫柔鄉’。”
他停在耶律真麵前，俯身，輕聲道：
“這毒不緻命，隻是廢你武功，斷你筋脈。你會變成一個廢人，被送回北漠——讓你父王看看，他最得意的兒子，現在是什麼樣子。”
耶律真目眥欲裂，想撲上來，卻四肢癱軟，栽倒在地。
秦默直起身，對影衛道：“綁了，送回北漠。告訴北漠王——再敢犯邊，下次送回去的，就是人頭。”
影衛應諾，拖死狗般將耶律真拖走。
一場驚天危機，竟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
七大世家家主麵如死灰，伏地請罪。
蕭清月看著秦默，眼中情緒翻湧，最終化作一聲輕嘆：
“你……早就布好局了？”
秦默轉身，對她笑了笑：“陛下，臣說過，臣隻是喜歡提前鋪路。”
他笑得雲淡風輕。
可蕭清月卻看見，他轉身時，左肩衣物因動作撕裂了一角——
那道新月形胎記，清晰映入她眼簾。
轟！
如驚雷炸響！
蕭清月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懷疑、猜測，在這一刻被證實！
她踉蹌一步，被青鸞扶住。
秦默察覺她異樣，蹙眉：“陛下？”
蕭清月死死盯著他，眼中淚光湧動，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許久，她猛地轉身，踉蹌衝進內艙。
秦默怔在原地。
老錢湊過來，低聲道：“樓主，女帝她……”
秦默看著那搖晃的艙門，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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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這三日，蕭清月看他時，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想起她昨日為他擋箭時的決絕。
想起剛才，她擋在他身前，明明害怕，卻一步不退的背影。
“老錢。”秦默低聲問，“我讓你查的二十四年前皇宮大火……有結果了嗎？”
老錢臉色微變，從懷中取出一份密報，聲音發顫：
“樓主，剛送到。”
“二十四年前，冷宮大火，瑜妃身亡，皇子‘承玉’失蹤。”
“那皇子左肩……”
他頓了頓，艱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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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道新月形胎記。”
秦默身體一僵。
他緩緩低頭，看向自己左肩。
那道自記事起就存在的胎記。
那道師父說“務必隱藏，否則有殺身之禍”的胎記。
原來……
是這樣。
他忽然笑了。
笑得蒼涼，又諷刺。
“所以，蕭清月剛才看我的眼神……”
“是在看一個，本該坐在龍椅上，卻甘願為她俯首稱臣的——”
“傻子嗎？”
艙門內。
蕭清月背靠著門，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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