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的脆弱,以及某種不管不顧地向上生長的倔強。
零蹲下身,
輕輕地用指尖碰了碰那點嫩芽。
很軟。
軟到讓她不敢用力,生怕稍微重一分,那點剛剛探出來的生機就會被她誤傷。
「真的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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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看向任何人,隻是低著頭,對那點嫩芽輕聲說了一句。
像是自言自語。
也像是在問這片大地本身。
「第一種災厄結束了。」
秋月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零回過頭。
看見秋月站在木屋門口,清晨的第一縷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將那張始終從容不迫的臉暈染出一種極為柔和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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