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帶家人去嗎？”
“能！家人去了按人口分口糧田，五年免稅！”陳默說，“而且，安南土地肥沃，一年可以三熟，隻要肯幹，餓不著！”
學生們交頭接耳，眼神漸漸熱切。
一個瘦高的男生站起來：“陳主任，我叫李建國，今年十七，我家是佃農，租地主三畝田，交完租子全家吃不飽，我想去安南，但我爹說……怕你們是騙子。”
陳默走下台，站到李建國麵前：“李建國同學，明天，我們第一批南下隊伍出發，你可以先跟著去，親眼看看安南什麼樣，覺得好，你留下，到時候可以把全家接過來，覺得不好，我們出路費送你回來，敢不敢？”
全場嘩然。李建國咬咬牙：“敢！”
“好，小夥子！”陳默拍拍他肩膀，“三後天一早，營地集合。”
散會後，陳默剛走出禮堂，就被幾個穿軍裝的人攔住了，為首的是個國黨上校，麵色不善。
“陳主任，你們這麼明目張膽地挖人，不太好吧？”
上校冷笑，“桂西還沒丟呢，你們就想把人才都弄走？”
陳默不慌不忙：“張團長，桂西過不了幾個月就要解放了，我們給老百姓一條活路，給技術人才一個前程，有什麼不好？難道非要讓他們留在這裡，等戰火一起，家破人亡？”
他湊近些，壓低聲音：“張團長，您手下還有幾百兄弟吧？與其等對麵軍來了當俘虜，不如……跟我們南下，李將軍說了，國軍弟兄隻要願意歸順，一視同仁，分田分地。”
張團長臉色變幻，最終嘆口氣：“讓我想想。”
“三天時間。”
陳默說，“三天後我們第一批隊伍出發。”
回到營地時，天已擦黑，辦事員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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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主任，好消息啊！今天登記報名的人數突破三千了，其中技術工人四百，學生八百，農民兩千。
“王鐵柱師傅拉了二十三個老師傅過來。”
辦事員興奮地說，“黃教務長那邊初步統計，有三十多位教授、一百多學生願意走。”
陳默點頭：“通知沿途的補給站，第一批三千人，三天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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