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你一輩子隻屬於我一個人。”
“我知道我很自私，很壞，很陰暗……”
“可我真的……喜歡你。”
說完，他整個人都垮了下去，像等待審判的囚徒，怕她害怕，怕她疏遠，怕她從此再也不肯靠近他。
可派珀安靜了很久很久。
久到安迪以為，她會永遠沉默。
然後，她輕輕開口，聲音小小的，卻清晰得一字一句砸進他心裡：
“哥，你不臟。”
安迪心口猛地一震。
“在勞拉家的時候，是你護著我。”
“沒有吃的時候，是你把東西都給我。”
“我害怕的時候，是你抱著我。”
“我看不見，是你當我的眼睛。”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派珀聲音輕輕顫抖，卻無比認真：“我喜歡你，哥哥。”
安迪猛地擡頭，即使知道她看不見，也依舊死死盯著她的臉，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喜歡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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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妹妹對哥哥。”
“是想一直跟你待在一起，想每天等你回家，想一輩子不分開的那種喜歡。”
那一刻，安迪所有的自卑、剋製、恐慌、掙紮，全部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心動與酸澀。
他伸手，小心翼翼、輕輕顫抖地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臉頰。
動作溫柔到極緻，像是捧著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寶。
“派珀……”他聲音啞得厲害，“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派珀輕輕點頭，臉上微微泛紅，“我知道。”
安迪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看著她輕輕顫抖的睫毛，看著她毫無防備、完全信任他的模樣，再也忍不住。
他低頭，輕輕、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輕得像羽毛，卻重得像一生。
派珀伸手，緊緊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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