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頂尖 ，拔槍的速度隻在瞬息之間——他沒必要冒這個險。
“那，跟你過幾招總行吧？”
池鐵城見誘餌無效，立刻換了要求。
周圍的 們都明白，這是在為他們拖延時間。
無論是想逃，還是想找來趁手的武器，都需要空當。
“好啊，第一 ‘水母’有這興緻，我自然奉陪。”
池鐵城身形一晃，已撲到王堡萊跟前。
他雙手皆持兇器：左握短刃，右套指虎，揮動時挾著沉悶的風響。
尋常人挨上一下，不死也殘。
可王堡萊顯然不是尋常人。
他根本沒去招架那些淩厲的攻勢，隻擡起右手，一記耳光甩了過去。
“啪！”
動作太快。
池鐵城甚至看清了那隻手揮來的軌跡，身體卻來不及反應。
這一巴掌挨得結實，他整個人被摑翻在地，所有攻擊頃刻瓦解。
所謂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開啟刺客狀態的王堡萊，速度至少是池鐵城的五倍。
更何況，力量本就不在同一層麵。
這根本是一場勝負已定的對決。
池鐵城搖晃著試圖站直，王堡萊的第二記耳光已挾著風聲而至。
這一擊並未將他徹底摑倒。
就在他身軀向後仰倒的剎那，又一記更重的耳光將他抽得轉了回來，重新踉蹌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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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掌摑聲在空氣中接連炸響，足足十次。
王堡萊終於收手。
此刻的池鐵城，麵容腫脹扭曲，恐怕世上無人還能辨認。
他本就是個無根的飄萍，親緣早斷，無人知曉他生身之母葬於何處。
他那些徒眾眼睜睜看著師父的慘狀，無不戰慄如篩糠，手中兵刃叮叮噹噹地落了一地。
池鐵城憑藉一股悍戾的意誌強撐著沒有倒下。
他嘴唇翕動，似乎想擠出隻言片語。
然而，未有一個字成形，先湧出的是一口混著碎牙與濃血的汙物。
“何必硬撐？”
王堡萊俯身，語氣近乎誠懇地規勸，“暈過去吧，不丟人。
便是鐵打的漢子，也有力竭神昏的權利。”
“嗬……被你看透了。”
池鐵城從齒縫間擠出這幾個字，最後一絲維持清醒的尊嚴終於被屈辱與劇痛碾碎，黑暗徹底吞沒了他。
王堡萊直起身，目光轉向剩餘那六名僵立的 。”自己動手，若不能令自己安然昏睡，我倒很樂意代勞。”
六人如蒙大赦，忙不疊地點頭，隨即爭先恐後以額撞牆。
悶響接連響起，不消片刻，廊道內便橫七豎八躺滿了無聲無息的人體。
王堡萊自然不會輕信。
他逐一檢視，確保無人作假，而後在每人頸後精準地補上一記手刀。
這力道足以讓他們沉入至少半個時辰的黑暗。
料理完畢，他推門而出，將六樓其餘蟄伏的敵手逐一清除，如同秋風掃過落葉。
“歐陽湘靈，”
他回到五樓，聲音平穩無波，“可以通知行署前來收網了。”
歐陽湘靈的呼喊聲仍在空氣中回蕩，帶著幾分刻意維持的急切。
當王堡萊的身影出現在門邊時，她的話語戛然而止，臉頰不易察覺地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
無論如何，她畢竟是個尚未出閣的年輕女子，方才那番做戲般的聲響，此刻回想起來，總歸令人有些局促。
即便這全然是為了任務，為了將“水母”
小組的成員一網打盡。
“你聯絡外麵吧，”
王堡萊打破了短暫的沉寂，語氣平淡，“樓下那個，我去處理。”
他本也不願久留於這略顯微妙的氣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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