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可要挨罰了。”
他作勢擡手，目光卻忽然定住——對麵院子裡有動靜。
一道黑影正從中院的牆頭翻出，動作輕捷，落地無聲。
那影子是從靠牆的屋子方向出來的，之前並未看見，說明那人本就住在中院貼牆的那一間。
王堡萊對隔壁四號院裡的住戶，心裡是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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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輪廓和動作來看，他幾乎立刻猜到了那黑影是誰。
正是村裡那位享受五保待遇的老婦人。
五十上下的年紀，身手竟能這般利落。
平日總見她拄著拐杖，一副耳背眼花的模樣。
若說這人身上沒有秘密，反倒不合常理了。
“真有趣。”
王堡萊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這事實在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先回屋歇著吧，外麵似乎有些動靜。”
他輕輕鬆開環著秦淮茹的手臂，話音未落，整個人已被漆黑的戰甲包裹。
幾次騰躍，身影便消失在院落之外。
目送他遠去後，秦淮茹將披在肩上的外衣拿了下來。
秋夜寒重，她卻絲毫不見瑟縮之態。
注射過強化藥劑，身上雖隻兩件單衣，即便深秋氣溫已近冰點，她也感受不到多少寒意。
方才那番畏冷模樣，不過是一時興起的表演。
王堡萊自然心知肚明。
但兩人都默契地不去點破——她所求的，也不過是片刻溫暖的依偎罷了。
這又有什麼錯呢？
秦淮茹從屋頂翩然躍下，雙足穩穩點地。
膝彎隻微微一曲，便卸去所有力道。
落地悄無聲息。
她轉身走回自己那間東廂房。
最近那人又搬了回來，重新住進這院子。
真是處處不便，想想便覺得心煩。
夜色中，王堡萊已追出數裡。
他未曾料到，一個年過半百的婦人竟有如此耐力。
一口氣奔出這麼遠，氣息卻未見紊亂。
“咚，咚咚，咚，咚咚。”
黑影在一扇門前停住，叩擊聲帶著特殊的韻律。
那該是某種接頭的暗號。
門很快便從內側打開了。
那影子迅速掃視四周，隨即閃身入內。
“川島芳子 ，今日突然來訪，不知有何要事？”
“鬆下日苟，若無重大情報，我自然不會冒險現身。”
“請講。”
“自從察覺自己與這身份的原主相貌極為相似，我便動了取而代之的念頭。
原主已被我處理乾淨。
如今我被安置在附近的一座四合院內。
近來屢屢聽聞，對麵院落裡居住的人物非同小可，其中甚至有一位飛虎隊的大隊長。”
化名為聾老太的川島芳子將聲音壓得很低。
然而王堡萊的聽力遠非常人可比，字字句句都清晰落入他耳中。
“原是沖著我來的。”
他心中暗忖。
“這位大隊長據說極為貪戀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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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三十年前，我自有把握應對，如今卻是人老珠黃，力不從心了。
因此，我需要你們派遣一名年輕貌美的潛伏人員前來，設法接近王堡萊。
此人將來必有大用。”
王堡萊聞言，不禁暗笑。
這純屬汙衊，他自認絕非好色之徒，至多不過有些多情罷了。
不過，對方若想利用他這“多情”
的弱點施以 計，那糖衣包裹的炮彈，倒不妨看看究竟。
他並未打算立即抓捕聾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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