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們研究所的合作方！” 方冰冰連忙解釋。
顧承柏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連忙從文件夾裡抽出一份文件，雙手遞到中山裝男人麵前：
“這是江川同誌與我們研究所的合作協議，他現在是我們特聘的材料技術顧問，負責協助研發新型炮管合金材料。”
文件上不僅有研究所的鮮紅公章，還有軍方項目的保密編號，末尾的簽名處赫然是江川的名字。
中山裝男人接過文件，快速瀏覽一遍，眉頭漸漸舒展。
軍方合作的人，總不至於是什麼危險分子。
他放下文件，語氣緩和了些：“既然是研究所的合作方，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軍方的麵子自然要給，何況初步調查已顯示江川並無犯罪意圖，多半是場意外。
他看向吳警官：“目前來看，江川同誌確實沒有主觀犯罪意圖，誤入禁區也是因為路況標識不清。”
“但那塗料的問題必須弄清楚，如果真能躲避雷達，就涉及到技術管控了。”
左邊的中山裝男人看向吳警官，“現在要確認是不是它導致雷達失效，這種東西要是流出去，隱患太大。”
“而且上麵很重視，必須給個交代。”
吳警官犯了難：“我們聯係了市材料檢測中心，他們說設備隻能測民用塗料的環保指標，這種涉及雷達波反射的，根本測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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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方冰冰眼睛一亮，接話：“我們研究所可以測！”
他指了指自己和顧承柏：“我們實驗室有全套的雷達波反射率檢測儀，從毫米波到厘米波頻段都能覆蓋，專門用於軍工塗料分析。”
”別說是汽車漆，就是戰鬥機的隱身塗層，我們也能出詳細數據。”
方冰冰也點頭補充：“把車開到研究所，給我們一天時間，保證出精確報告。”
“如果隻是某個原料碰巧屏蔽了測速雷達頻段，我們也可以給出詳細數據證明……”
“那太好了！”
吳警官鬆了口氣，連忙安排警員，“小王，你帶兩個人，把江老板的車送到裝備材料研究所，跟那邊的人對接好，記得要測試報告複印件。”
“是！”
事情總算有了著落，中山裝男人站起身，對江川伸出手：“江同誌，抱歉讓你受委屈了。後續如果需要配合調查，還請多擔待。”
“沒事，配合工作是應該的。” 江川握了握他的手，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吳警官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罰單，有點不好意思：“雖然不是故意的，但誤入禁區還是要罰點款，五十塊，意思意思。”
江川掃碼交了錢，笑著打趣：“下次再去龍岩山，我一定先打 110 報備。”
眾人都笑了起來，審訊室裡緊繃的氣氛徹底消散。
事情到這一步，已經從 “涉嫌犯罪調查” 變成了 “技術問題核實”。
江川站起身活動了下肩膀，看向顧承柏手裡的文件，也是明白過來自己已經成了軍方掛名的人。
對方這次特意趕來是來撈自己呢，還是有些感動的。
“那我……” 他指了指門口，“能走了？”
“可以。” 中山裝男人收起平板，“後續需要你配合說明塗料配方時，還得麻煩你跑一趟。”
吳警官連忙打圓場：“對了，禁區那邊得寫個情況說明，下次可別瞎闖了。”
江川笑著應下：“一定一定，下次導航繞著走。”
......
三人走出警局時，夜色已經深了。
剛走出警局大門，江川的肚子突然 “咕咕” 叫了起來，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忙了一下午，還沒吃飯呢。”
方冰冰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多，他們也沒吃上兩口就趕了過來，研究所的食堂早就關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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