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都被打下來了。
這仗還怎麼打？
這是跟神仙打仗啊！
“跑啊！快跑啊！”
潰敗，變成了雪崩。
盧小嘉看著地麵上那些像螞蟻一樣四散奔逃的灰色人流，並沒有選擇返航。
他推了一把油門，戰機再次俯衝。
“既然來了，就送佛送到西。”
“第一小隊，低空通場！”
“用機槍告訴他們，以後聽到這種引擎聲，就給老子跪下！”
“嗡——！！”
六架野馬戰機排成箭形隊列，緊貼著樹梢高度，呼嘯著掠過潰兵的頭頂。
巨大的氣浪吹飛了士兵的帽子，吹得戰馬受驚嘶鳴。
“噠噠噠噠噠！！”
機槍掃射在空地上，濺起一排排泥土。
並沒有直接對著人群掃射，因為不需要了。
僅僅是這種貼著頭皮飛過的壓迫感，就足以讓成百上千的士兵嚇得丟掉槍支，雙手抱頭，跪在泥地裡瑟瑟發抖。
“我投降！別殺我！”
“我不打了！我要回家！”
這一天。
蚌埠前線的戰場上，流傳出了一個傳說。
盧家少帥，能召喚銀色的天雷，那是天兵天將的坐騎，專殺不義之師。
……
兩天後。
河南，洛陽。
這裡是直係軍閥的大本營，也是“玉帥”吳佩孚的督軍府。
書房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吳佩孚穿著一身整潔的長袍馬褂，手裡端著那個他最愛的青花瓷茶盞。
但他一直沒有喝。
因為他的手在抖。
桌子上，擺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加急戰報。
那是孫傳芳的親筆血書。
【子玉兄親啟：蚌埠一戰，弟二十萬大軍盡墨。盧小嘉擁有毀天滅地之火炮，更有銀翼怪鳥，時速驚人，洋人飛機如紙糊一般。弟已退守杭州……不，弟已無路可退。此子非人，乃妖孽也！望兄早做打算！】
“啪！”
那隻價值連城的明代青花瓷盞，被吳佩孚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碎片四濺。
“妖孽……妖孽！”
吳佩孚那張儒雅的臉上，此刻滿是猙獰和恐懼。
他想過盧小嘉會贏。
但他沒想過，盧小嘉會贏得這麼快，這麼絕，這麼不講道理！
火箭炮洗地，坦克衝鋒，現在連空軍都有了。
這哪裡還是軍閥混戰？
這分明就是一個武裝到牙齒的現代軍事強國，在欺負一群拿著燒火棍的叫花子！
“大帥，現在怎麼辦？”
副官站在旁邊，冷汗直流，“孫大帥敗了，下一個……就是咱們了。盧小嘉的裝甲師，據說已經在往北開了。”
吳佩孚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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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地圖前，看著那個已經被染紅的東南版圖，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後變成了狠戾。
“光靠咱們直係，擋不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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