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槍頭。神仙也救不回來。”
張學良的臉色變了。
他是識貨的。
這種打法，完全顛覆了他對步兵戰術的認知。如果在巷戰裡遇到這種部隊，奉軍哪怕有一個師，恐怕也會被這幾個人像殺雞一樣屠光。
“這不算本事。”
張學良咬了咬牙，那股子東北爺們的傲氣讓他不願低頭。
“這是裝備好，槍快。真要是比槍法，還得看手上的功夫。”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勃朗寧手槍，熟練地拉動套筒，指著遠處的飛碟靶機。
“盧兄，敢不敢玩把大的？”
盧小嘉笑了。
他慢悠悠地從腰間拔出那把大口徑的M1911定製版，在手指上轉了個槍花。
“你是客，你先。”
張學良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放！”
“嗖——”
一隻橘紅色的飛碟被彈射向半空。
“砰！”
槍響，碟碎。
張學良沒有停頓，隨著靶機的連續彈射，他手中的勃朗寧有節奏地噴吐著火舌。
“砰！砰！砰……”
十發子彈打完。
九個飛碟在空中化作粉末，隻有一個因為風向原因脫靶。
“好！”
奉係衛隊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
張學良吹了吹槍口的青煙，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挑釁地看向盧小嘉。
“十中九。盧兄，該你了。”
在他看來，這已經是手槍射擊的極限了。
盧小嘉卻沒有動。
他隻是從兜裡掏出一塊黑色的擦槍布，在手裡抖了抖。
“十中九？那是新兵蛋子的成績。”
盧小嘉把黑布蒙在眼睛上，在腦後打了個結。
全場嘩然。
“裝神弄鬼！”奉係副官忍不住譏諷道，“蒙著眼打飛碟？這根本不可能！”
張學良也皺起了眉頭：“盧兄，槍彈無眼，別為了麵子傷了自己。”
“少廢話。”
盧小嘉的聲音從黑布後傳來，冷得像冰。
“放。”
“嗖——嗖——嗖——”
這一次，操作員為了刁難，直接同時彈射了三個飛碟，方向各不相同。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盧小嘉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那是【初級聽聲辨位】技能在發動。風聲、機械彈射聲、飛碟劃破空氣的嗡鳴聲，在他腦海中瞬間構建出了三條清晰的彈道軌跡。
“砰！砰！砰！”
幾乎是在同一秒鐘響起的三聲槍響。
沒有什麼瞄準動作，完全是肌肉記憶般的甩槍。
半空中。
三團紅色的粉末同時炸開，宛如三朵淒美的血花。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奉係衛隊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張學良手裡的勃朗寧差點掉在地上。
這還是人嗎？
然而，表演還沒結束。
“小六子，把你嘴裡的煙叼穩了。”
盧小嘉並沒有摘下眼罩，而是突然調轉槍口，直指張學良的方向。
張學良渾身僵硬，一根剛叼在嘴裡還沒點燃的香煙，在他唇間劇烈顫抖。
被一把大口徑手槍指著頭，那種死亡的壓迫感讓他幾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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