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把扯掉她嘴裡的口塞，聲音急促而猙獰：“這是哪來的？盧小嘉給你的？”
“老……老師……”南造雲子下巴剛被接好，說話含混不清，眼淚止不住地流，“是他給我的……他故意放我走，又抓回來……羞辱我……他說這是假的，讓我拿回來給你看……”
“他說這是假的？”土肥原賢二眯起眼睛，手指快速翻動著文件。
作為一名老牌間諜，他雖然不懂冶金，但懂人心。
如果盧小嘉真的想給假情報，為什麼要做得這麼絕？為什麼要用這種極緻的羞辱方式把人送回來？
這一刻，土肥原賢二那顆充滿智慧卻又極度多疑的大腦，開始瘋狂運轉，進入了盧小嘉預設的邏輯陷阱。
盧小嘉發現了間諜，為了洩憤，把人退回來羞辱，順便塞一份假情報誤導皇軍。這是最正常的邏輯。
但是……
土肥原賢二看著文件上那密密麻麻的化學方程式，還有那張詳盡到連螺絲扭矩都標註出來的總裝圖。
這太真了。
真的假情報，往往會把關鍵數據模糊化。但這上麵，連稀土的產地要求都寫得清清楚楚。
“不對……”土肥原賢二喃喃自語，他在密室裡來回踱步，像是一隻焦慮的禿鷲，“盧小嘉那個人，行事乖張，是個瘋子。他把雲子這樣送回來，是在向我示威：‘我看不起你們，哪怕把真圖紙給你們，你們也造不出來’。”
這叫燈下黑。
用極緻的羞辱和看似荒誕的行為，來掩蓋圖紙本身的真實性。他想讓我以為這是假的，從而不敢去造！
“喲西……”土肥原賢二停下腳步，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支那有句古話，叫‘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盧小嘉，你太自負了。”
“馬上聯繫東京兵工廠！”土肥原賢二緊緊攥著那份“催命符”，彷彿攥著帝國的未來，“調集最好的冶金專家，按照這個配方試製裝甲鋼！我有預感，這可能是我們戰勝盧家軍坦克的唯一機會！”
角落裡，南造雲子蜷縮在木箱的殘骸中，看著老師那癲狂的背影，渾身發冷。
她想說盧小嘉當時的眼神很可怕，想說這可能真的是個坑。但話到嘴邊，她咽了回去。因為她知道，在老師的邏輯閉環裡，任何反駁都會被當成是被盧小嘉洗腦後的胡言亂語。
……
南京督軍府。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極緻羞辱”，並成功誘導敵方開啟錯誤科技樹。】
【獲得威望值：80,000點。】
【獲得特殊獎勵：MK48魚雷全套技術圖紙。】
盧小嘉聽著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隨手將半個包子扔進嘴裡。
“魚雷？係統你還真是貼心。”盧小嘉擦了擦手，走到巨大的軍用地圖前。
他的目光越過南京，越過長江，最終落在那個繁華卻又骯髒的入海口——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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