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四合院！”
包邵陽話音剛落，便脫口而出。
“四合院？多大的？你還真打算住老院子？”
盧值之挑眉。
“沒錯。”包邵陽語氣篤定，“高樓大廈沒勁，就愛這種有屋有院、有磚有瓦的老味道。”
“麵積嘛，越大越好——要是國家手裡真有空著的王府，您隻管開價，我絕不討價還價。”
他神色認真，毫無玩笑之意。
盧值之竟真低頭琢磨起來：“王府……倒也不是沒可能。行，我回頭替你問問。”
如今手上壓著的四合院不少，王府也不少——有的改成了大雜院，有的騰出來做了機關辦公地，也真有幾處一直空著，落著灰。
“還有一事，舅舅，我想全國轉轉，辦不辦什麼手續？”
包邵陽順勢又問。
“到處走走？”
盧值之略一揚眉。
包邵陽點頭：“祖國山河五千裡，來了不四處看看，豈不是白跑一趟？”
“造船那些事兒，我爸他們談，我又插不上嘴，在京城幹坐著也是耗著，不如趁機走走，親眼瞧瞧。”
盧值之聽完，目光轉向包船王：“玉剛，你覺得呢？”
包船王朗聲一笑：“隨他去吧！這孩子打小就愛往外跑，野得像山裡的風！”
“成！我這就以旅遊局的名義給你辦張旅遊簽證，憑它坐火車、住旅館，一路暢通無阻。”
“對了，要不要我派兩個警衛員跟著？路上照應著點？”
包邵陽擺擺手：“不必！”
他這趟出門，本就是奔著攬才去的，身邊跟倆兵，像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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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給他配保鏢了！他七八歲起就跟嶺南名師學武，洪拳、蔡李佛、詠春樣樣拿得出手——擱舊時江湖上，妥妥一個雙花紅棍的料！”
包船王搖搖頭，轉向盧值之笑著解釋。
這兒子若生在前朝，怕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躍馬定乾坤！
“行，簽證我回頭就給你辦好。不過我勸你還是帶個嚮導——到了地方，人家既能認人，也能驗簽證，兩頭都踏實！”
盧值之正色對包邵陽說道。
包邵陽略一思忖，點頭應下：“也成！醫科院招待所長前兩天給我配了個嚮導，叫朱啉，剛熟絡起來，說話投緣，挺合拍！”
要是真能跟她一道走走山水，倒也自在愜意。
“好說！我回去順手幫你開張借調函！”
盧值之沒多猶豫，脫口而出。
又聊了幾句閑話，包邵陽便起身告辭。
回到住處，他稍作盤算，轉身踱進了隔壁宿舍樓。
“同學你好，請問能幫我找一下朱啉嗎？”
他攔住一位正要進門的女生，語氣溫和地開口。
誰料對方一見他，臉倏地一紅，扭頭就往樓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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