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的說辭，學演戲，學甩鍋。”朱元璋似笑非笑，“以前他可沒這麼機靈。”
李景隆乾笑：“孫兒……孫兒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開竅了……”
“開竅是好事。”朱元璋擺擺手，“但別把他教歪了。下次再帶他去不該去的地方——”
“沒有下次了！絕對沒有！”李景隆趕緊保證。
“滾吧。”
“謝陛下！”
李景隆如蒙大赦，趕緊溜了。
等他走了，朱元璋才笑出聲。
“這小子……”他搖搖頭，對陰影處說，“毛驤，聽見了嗎？”
毛驤現身：“聽見了。皇長孫殿下……頗有急智。”
“何止急智。”朱元璋笑道，“那套說辭，那演技，那眼淚——跟二丫頭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倆小子，倒是絕配。”
他走到窗前，望向東宮方向。
雄英長大了。
雖然才八歲，但已經知道怎麼保護自己，怎麼在關鍵時刻做出最有利的選擇。
這很好。
但……
他眼神沉了沉。
太聰明，也不全是好事。
尤其是宮裡那位……
“加派人手。”朱元璋低聲吩咐，“東宮那邊，再加一倍。特別是雄英的飲食起居，絕不能出岔子。”
“是。”
毛驤退下了。
朱元璋獨自站在殿裡，良久，嘆了口氣。
希望是他多心了。
希望雄英，能平安長大。
東宮，書房。
朱雄英趴在榻上，朱標正在給他上藥——雖然根本沒打紅，但朱標不放心，非要看看。
“父王，我沒事。”朱雄英小聲說，“表哥根本沒用力。”
“我知道。”朱標摸摸他的頭，“今天這事……你做得對。”
“真的？”
“嗯。”朱標點頭，“關鍵時刻，知道保護自己，也知道保護別人。這很好。”
朱雄英笑了：“是表哥教我的。他說，在宮裡，有時候得學會……演戲。”
朱標手一頓。
“他還教你什麼了？”
“還教我……”朱雄英想了想，“教我算賬，教我認人，教我……防著點母妃。”
最後一句，他說得很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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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沉默了。
良久，他拍拍兒子的肩：“你表哥說得對。有些事，多留個心眼，沒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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