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見沒？”
“沒意見！”父親、三叔、四叔異口同聲。
父親還補了句：“爹，小妹那份我出也行。”
“就這麼定了。”祖父拍闆，“等過幾日交完稅，咱就找人開工。長安，你還有啥想法？”
“明天我想上山摘點闆栗、鬆子、榛子，讓姑姑試著炒炒看。要是成了，又是一條來錢的路子。”
祖父點頭：“行，去吧。”
可第二天一大早，一隊騎兵嘚嘚地進了二道嶺村，把蘇長安的計劃全打亂了。
村口一陣雞飛狗跳。很快有軍士來蘇家傳話：穆公子今日到訪。
蘇長安連忙招呼家人收拾院子。
不到巳時，一輛馬車在幾名騎兵護衛下，停在了蘇家門口。
穆毅利落地跳下馬，朗聲笑道：“蘇老弟，我又來蹭飯了！”
他轉身，和四名親兵一起，小心翼翼地從馬車上擡下一架輪椅。
椅上坐著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麵容與穆毅有五六分像，卻更清瘦蒼白，眉眼沉著，膝上蓋著薄毯。
“這是我大哥，穆威。”穆毅介紹，“他來跟你聊聊那‘軍中產業’的事兒。”
蘇長安穩了穩心神，上前行禮：“見過大公子。穆大哥，大公子，快請屋裡坐。”
大姐端了茶壺出來，給幾人斟了茶便退下。
穆毅熟門熟路地喊：“蘇大妹子，晌午別忘了小炒肉啊！我念叨一路了！”
穆威淡淡瞥了弟弟一眼，穆毅嘿嘿一笑，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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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安笑道：“放心，都備著呢。”
穆威一直靜靜打量著蘇長安。見他雖有些意外，卻舉止從容，不卑不亢，眼裡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讚許。
茶水過喉，穆威開門見山，問起“軍中產業”的構想。
蘇長安憑著前世模糊的記憶和這些日子的琢磨，一一作答。知道的說透，不知道的便坦然說“這個我沒想明白”。
穆威問得細，從牙刷牙粉的用料、工本，到如何分級定價，再到怎麼讓百姓習慣用。
蘇長安答得實在：“這東西，用慣了就離不了。最便宜的，保本就行，讓莊戶人家都用得起。金貴料子做的，價就能翻上幾倍、十幾倍——總有人樂意花錢買個體麵。”
穆威沉吟著，未置可否。話頭一轉，問起可還有別的新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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