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平時藏得很好,隻有在麵對這種看似緊急的狀況時才不得不拿出來使用。
那這個目的此刻已經達到了。
何妁看到何曦在佛羅娜完全恢複清醒之後,已經恢複了那種平時一貫的、帶著幾分少女氣的好奇神情坐回了椅子上,像剛才那番推拿操作隻是一次普通的臨時搭手。
但王都考核中心的茶室裡那些看不見的感知網,此刻可能正在將他們剛才的操作以某種無法完全理解的方式記錄下來,送往某個接收端。
佛羅娜已經完全清醒了。
她端起了那杯已經涼透的洋甘菊茶抿了一口,然後朝何曦露出一個帶著些許歉意和感激的、溫和的笑容:“剛才不知道怎麼了……現在好了,多謝你。你的按摩手法很特別,我以前從未見過。”
何曦接過旁邊白袍治愈師遞過來的一塊濕手帕擦了擦手指,語氣輕鬆:“祖傳的按摩手法,你剛才的情況正好比較典型,我比較有經驗。”
她將手帕折疊好放回桌麵,然後端起自己麵前的茶壺續了半杯熱水,低頭吹了吹浮麵的熱氣,姿態隨意而放鬆。
窗外的光線又往西斜了一截,從暖橘轉向了一種更深的、如同熟透了的杏子果肉般暗金色的色調。
何妁端起自己麵前那隻粗陶茶杯湊到唇邊,茶水已經徹底涼透了,薄荷的清涼在舌尖上變得尖銳而微澀。她將那一口涼茶咽下去,在心裡默默地梳理著那些還沒有答案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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