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到來的審判。
可是。
沈璃沒有停。
她知道自己沒時間了。
體內的生機正在飛速流逝。
那種靈魂被剝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如果不現在說。
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是我騙了你……”
“沒有江南了……”
“也沒有桃花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每一個字都像是耗盡了她最後的一口氣。
“那隻貓……”
沈璃的目光溫柔地落在他臉上。
像是要把這張臉刻進靈魂深處，帶到下輩子去。
“你自己養吧……”
“要記得給它餵食……別餓著……”
“也別總欺負它……”
“它膽子小……不像你……”
說到這裡。
她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了。
每一個字。
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紮進謝妄的心窩裡。
紮得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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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得痛不欲生。
“我不養！”
“我憑什麼幫你養貓！”
“那是你要養的！是你答應我的！”
“你要是敢走……我就把它摔死！我就把花種都燒了！”
“沈璃！你別想丟下我一個人！”
謝妄崩潰地大吼著。
想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去逼她留下來。
想要用這種幼稚的威脅，去挽回一個註定要離去的靈魂。
然而。
這一次。
無論他怎麼威脅，怎麼哭鬧。
懷裡的人都沒有再回應他。
沈璃的眼神開始渙散。
那種原本還殘留著一絲清明的眸光，
此刻徹底失去了焦距。
就像是一潭死水，再也映不出任何倒影。
甚至連那一點點微弱的呼吸聲，都變得斷斷續續。
像是隨時都會停止的風箱。
“師尊……”
謝妄的聲音瞬間啞了。
那種巨大的、即將失去全世界的恐慌，讓他渾身都在發抖。
他感覺到了。
沈璃的手正在變得越來越冷。
越來越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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