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帥來了，再做打算。”
馬隊往回走。沿途經過剛分到田的村莊，百姓們還在打穀場上慶祝，篝火映紅了一張張充滿希望的臉。
王老五帶著幾個趙家莊的年輕人追上來：“軍爺！聽說要打邯鄲？我們帶路！我們熟悉！”
陳大勇看著這些昨天還是佃戶、今天已經是新政權擁護者的漢子，突然笑了。
“不急。”他說，“田剛分，先種上。仗……有得打。”
他望向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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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還在五百裡外。
但這五百裡路上，有邯鄲，有保定，有無數像邯鄲一樣插著外國旗的城池。
還有無數像王老五這樣，剛剛看到希望，就願意為這希望拚命的普通人。
戰爭，進入了新的階段。
從打地主寨子，到打列強駐防的城池。
從爭取民心，到直麵洋槍洋炮。
陳大勇深吸一口氣。
也好。
該來的，總會來。
該打的，一場都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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