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語大喊，但清軍根本聽不懂，或者說，假裝聽不懂。
城門栓被擡起，沉重的城門緩緩打開。
“開槍！”法軍少尉下令。
砰砰砰——！
子彈射向開門的清軍。幾個士兵倒下，但更多的清軍湧上來。他們紅了眼——前有賊軍炮火，後有洋人子彈，橫豎都是死，不如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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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洋鬼子拚了！”一個清軍把總嘶聲大喊。
混亂中，有人向法軍開槍。鳥銃、擡槍，雖然不準，但足夠激怒法軍。
更多的槍聲響起。
東門內外，清軍和法軍打起來了。
五裡外，共和軍前沿觀察所。
偵察營長舉著望遠鏡，突然瞪大了眼睛：“報告！城內……城內打起來了！東門方向，清軍和洋人交火了！”
單天東接過望遠鏡。鏡頭裡，邯鄲城東門火光閃爍，槍聲密集，隱約能看到人影在廝殺。
他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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