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科學，但也要學藏文，學佛法。”
他頓了頓，露出一絲笑意:“漢人想用十年同化我們，我們也可以用這十年……壯大自己。”
眾人麵麵相覷，然後，緩緩點頭。
這是個危險的遊戲，但也許是唯一的選擇。
當天下午，回信發往南昌。
信裡同意了單天東的方案，但附加了若幹條件——駐軍限製、教材審核、宗教自由等等。
信末，達賴親筆寫了一句:
“西藏自古是中國一部分，願與中央攜手，共謀福祉。”
這句話，後來被刻在布達拉宮前的石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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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裡有幾分，算計裡有幾分，隻有歷史知道。
九月十日，夜，南昌總指揮部。
單天東收到了兩份回電。
一份來自奉天:邢寶凱已率西進兵團出發，前鋒三日可達張家口。
一份來自拉薩:達賴同意方案，但要求補充若幹細節。
他看完，長長舒了口氣。
蔡海端茶進來，見狀笑道:“總司令，這下可以睡個好覺了吧？”
“還早。”單天東搖頭，“新疆要接管，西藏要安撫，東北要重建，關內要恢復生產……千頭萬緒，哪樣都不能鬆。”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
秋夜的涼風灌進來，帶著桂花香——南昌的市花，開得正盛。遠處傳來隱約的歌聲，是學生在唱新編的《共和之歌》: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調子是舊的，詞是新的。但那種激昂，那種希望，是一樣的。
“蔡海，”單天東突然問，“你說……咱們這條路，走對了嗎？”
蔡海一愣:“總司令何出此言？咱們已經統一了大半個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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