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從明天開始,三班倒生產。”
楚炎飛快記錄,筆尖沙沙響:“生產什麼?”
“什麼都生產。”單天東說,“步槍改叫‘民用狩獵器械’,子彈是‘獵彈’,軍服是‘工裝’,鋼盔是‘礦工安全帽’。英國人要,賣。法國人要,賣。德國人要是能繞過封鎖把黃金送來——也賣。”
他看向盧文卓:“總理,你負責穩住國內輿論。報紙要登歐洲的戰況,但也要登我們新建的學校、通車的鐵路。要讓老百姓知道——別人在流血,我們在流汗。流汗比流血強。”
最後他望向陳大勇,聲音緩和下來:“陳將軍,你的部隊要加緊訓練。但不是為了明天打仗,是為了後天——等歐洲那台絞肉機把他們的血放得差不多了,等日本那條毒蛇把毒牙露出來了,等所有人都筋疲力盡的時候——”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東方天際,雷雨正在退去,露出一線魚肚白。
“那時候,才是我們的時辰。”
黎明時分,雨停了。
單天東獨自站在總統府三樓書房的窗前。遠處,北京城正在醒來,衚衕裡傳來第一聲吆喝,是賣豆漿油條的。
秘書蔡海悄聲進來,手裡端著新沏的茶。
“通知張仁川,”單天東沒有回頭,聲音有些沙啞,“情報部所有資源轉向歐洲戰場分析。我要知道每天死了多少人,消耗了多少彈藥,英法德的工廠在造什麼,俄國農民有沒有暴動。”
“是。”
“還有,”他轉過身,眼睛裡布滿血絲,但眼神清醒得像冰,“告訴秦風,啟動‘影子計劃’。我要在歐洲每個主要城市都有眼睛,在每條戰線後麵都有耳朵。”
蔡海記錄,遲疑了一下:“總統,這樣……會不會太冒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單天東走到地圖前,手指按在柏林的位置,然後慢慢向西劃過,停在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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