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龍在報告裡說，德國人提出一個建議。”他轉身，“希望我們在滿洲邊境搞軍事演習，牽製俄軍。”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陳大勇第一個反應過來：“這是要把我們拖下水！”
“未必。”單天東走到窗前，“秋天到了，邊防部隊本來就要輪換。在邊境訓練、演習，是我們的主權。俄國人如果因此緊張，調兵回遠東……那是他們的事，不是我們的意圖。”
他停頓，看向陳大勇：“不過，演習的規模可以大一點。坦克部隊也該拉出去試試了。”
陳大勇眼睛一亮：“餘元唐的樣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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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剛試車。”單天東說，“時速十五公裡，能過一米寬的壕溝，機槍射擊穩定。雖然問題還很多，但嚇唬嚇唬俄國人——夠了。”
他走回桌前，拿起鋼筆，在那份技術清單上勾了三項：特種鋼、火炮技術、光學工藝。
“告訴高文龍，這三項是底線，少一樣都不行。另外——”他想了想，“加一條：派二十個德國工程師來華指導，身份偽裝成‘民用技術顧問’，任期兩年。”
“德國人會同意嗎？”楚炎問。
“他們沒得選。”單天東放下筆，“東線戰事吃緊，俄國人雖然裝備差，但人多。德國需要每一顆能打穿俄軍裝甲的穿甲彈——而穿甲彈需要鎢。”
他看向窗外。秋雨又開始下了，淅淅瀝瀝，像無數細針紮在地麵上。
“通知餘元唐，”他最後說，“準備去德國‘考察’。名單上再加二十個工程師，從兵工廠、造船廠、機械廠選最優秀的。告訴他們——去把德國人的家底看明白，學回來。”
蔡海記錄完畢，低聲問：“總統，那艘‘和平號’……”
單天東看向南方，彷彿能看見那艘正在穿越太平洋的貨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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