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1914年聖誕節，瀋陽北郊火炮試驗場。
大雪覆蓋了曠野，遠處的標靶在雪霧中若隱若現。一門105毫米榴彈炮架設在射擊陣地，炮身漆成冬季迷彩，與雪地融為一體。
餘元唐親自檢查最後一遍。炮閂閉鎖正常，液壓復進機注滿油，瞄準鏡十字線清晰。他直起身，對遠處的觀測塔豎起大拇指。
單天東站在觀測塔裡，舉著望遠鏡。他身邊站著陳大勇、楚定軍、周文煥等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預備——放！”
炮口噴出熾烈的火焰，炮彈呼嘯著劃破雪幕。三秒後，十二公裡外的目標區升起一團黑煙。
“命中！偏移量左三米，近二十米！”觀測員報告。
餘元唐調整瞄準參數。第二發炮彈出膛。
這次，黑煙正好在目標中心炸開。
“直接命中！”
觀測塔裡響起壓抑的歡呼。單天東放下望遠鏡，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他走下觀測塔，踏著積雪走到炮位。餘元唐立正敬禮，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冷，是激動。
“總統，按您的指示，我們在德國原設計基礎上做了改進。”他語速很快，“炮管採用我們自研的鎢釩合金鋼，膛壓承受能力提高百分之十二。炮架結構優化，重量減輕百分之五但強度不變。最重要的——”他指向炮尾新設計的閉鎖機構，“我們改進了楔式炮閂，開閂力減少三分之一，射速可以從每分鐘六發提高到八發。”
單天東伸手摸了摸還溫熱的炮管：“射程呢？”
“德國原版最大射程一萬一千二百米。”餘元唐聲音裡有抑製不住的驕傲，“我們的，一萬二千米整。而且精度更高，散布麵比德國的小百分之十五。”
雪還在下，落在炮管上迅速融化，變成蒸騰的白氣。
單天東環視四周。試驗場上除了這門炮，遠處還停著一輛用帆布遮蓋的“拖拉機”——那是餘元唐團隊秘密研製的坦克樣車。更遠的地方，新建的潛艇製造車間正在冒雪施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記住，”他對所有人說，聲音在雪野中格外清晰，“我們不是模仿，是超越。德國人給我們七分技術，我們要做出十分的東西。英國人、法國人、日本人現在看不起我們，覺得我們隻能造些低端貨——”
他頓了頓，手指劃過冰冷的炮身：“就用這些東西告訴他們，時代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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